這個猜測也只是在兇煞的心中一閃而過,他根本就不敢多想什么。
畢竟,猜測主子,是大逆不道之事。
馬車里,這么大的動靜,也把宋然給吵醒了,她嚶嚀了幾聲,羽扇般的睫毛輕顫抖了一下,她已經有要睜開眼的趨勢了。
見狀,某位皇上手疾眼快地給她點了睡穴。
很快,宋然就繼續陷入沉睡之中。
看著宋然眼睛沒有睜開,某位皇上這才可以微微松了一口氣。
垂眸,繼續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這小子,怎么睫毛這么長
像個姑娘家似的,嬌氣極了。
司邪忍不住在心里悶哼道。
想到對方還很可疑,司邪馬上就把各種情緒都給壓下去,然后就想把她給推開。
但是在抓著她的雙手,準備把她給塞回角落里的時候,司邪突然注意到,宋然被拉扯下來的衣領
她脖子修長白皙,竟沒有喉結。
太監,是沒有喉結的嗎
“兇煞,德泰可有喉結”
司邪心中生起幾分怪異來,他忍不住開口問外面的兇煞。
兇煞正在策馬揚鞭,聽到馬車里傳來的問話,嚇得他差點就要從馬車上掉下去了。
“皇,皇上,您為何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他小聲問道。
“你只需要回答有,還是沒有。”司邪的語氣極其不耐煩。
兇煞嚇得一激靈,趕緊嚴肅回答“好像是有的。”
“皇上,您是好奇太監們是否都有喉結是嗎”
不愧是跟在司邪身邊最久的暗衛,兇煞不過是稍加思索,很快就能猜到這一層了。
“皇上,其實太監會不會有喉結,以他凈身時的狀態為準。若他凈身之前是成年男子,便有喉結,若不然就沒有。”
兇煞在解釋的時候,他的心情也很微妙,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會和自己的主子解釋這樣的事情。
馬車里的司邪面具之下的臉色也有些僵硬。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會向自己的暗衛問這樣的問題。
“皇上,您可還有問題”
兇煞冒死追問一句。
“朕何來的問題朕像是有問題要問的人嗎”一個略帶怒意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兇煞神情一僵,不敢再吭聲了。
馬車里面,司邪有種惱羞成怒地感覺。
他垂眸,繼續盯著宋然的脖頸。
沉默了許久,他竟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查一下,宋然哪一年進宮的,他當時多少歲”
“啊”
“朕讓你查你就查,何來的廢話”
某位皇帝又怒了。
“屬下遵命。”兇煞趕緊受命,完全不敢再亂吭聲了。
但是他的內心則是郁悶極了。
以前是他主動提起要調查小宋公公的底細的,但是皇上說不必。
那為何現在皇上又要調查了,還是要調查小宋公公是哪一年進宮的
皇上的心思,真的是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馬車里,司邪再次想把宋然給推回到角落里。
但是誰知道,宋然剛才已經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袍。
在他把她給推過去的時候,她竟又倒了下來。
這一次,她是直直撲入他的懷劉,小臉還緊緊貼在他心口的位置上。
在那一瞬間,某位皇帝發現自己心上最堅挺的那一片城墻,有了要倒塌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