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看著想信封,心思卻轉得很快。
她快速低下頭來,然后故作嚴肅地說“奴才未替王爺完成任務,不應得王爺您的恩賜,奴才還是先不與妹妹聯系了。”
宋然擔心這是司敬睿對她的試探,試探她是否忠誠。
還有,她當真不識得原身那位妹妹,若是接過了信穿幫了怎么辦
但是誰知道,司敬睿竟然把信給放在了她的手上。
“雖然你還未替本王拿到那樣東西,但是你之前有功。當年,你替本王把毒給放在了九曲紅梅茶之中,由著司邪的外公親自端給他,引得司邪毒發,此事本王還未賞賜你。”
司敬睿沉聲說道。
什么
聽到司敬睿的話,宋然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攥著信封的手也因為太過用力而把信封給攥破了。
是她給暴君下毒的
暴君這些年來,一直在找那個下毒之人,其實是她
是她害暴君忍受這么多年的毒發之痛,也是她讓暴君的外公帶著愧疚離世的
這些念頭在宋然腦海之中閃過,頓時讓她的心中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樣,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以女子之身在宮中多有不便,本王知你艱難,只要那樣東西被送到本王身邊。你的自由、你妹妹的安危,還有你們下半輩子的衣食無憂,本王都會給你們”
司敬睿后面所說的那些安撫人心的話,宋然時候一句都聽不進去的。
唯獨前面那一句,讓她背脊發涼。
她是女子,司敬睿竟也知道
所以,原身能順利入宮,都是因為司敬睿的安排
司敬睿好似已經把原身給拿捏得死死的。
宋然呼吸緊促,腦袋有些混亂,她現在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處傳來侍衛的聲音。
“王爺,韓將軍、國師大人還有寧將軍也來了。”
“寧奎也來了”司敬睿的眼里閃過幾分精光。
怡香樓是司邪的,韓深與千子云來他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寧奎
這個寧奎,是不是太陰魂不散了
最近,已經連續好幾次在寧奎面前失了手,這讓他心情很是不痛快。
松開了宋然的手,司敬睿冷冷開口“那便給本王把他們三位給邀請上來吧。”
“王爺,屬下現在表面上還是皇上的人,若是讓那三位大人知道屬下與您一同,難免會引起誤會,屬下這就退下。”宋然故作著急地開口。
“嗯。”司敬睿淡聲點了點頭,他也有讓宋然先行離開的準備。
在宋然轉身走到門口,很快就可以開門出去的時候,身后突然又傳來司敬睿的聲音。
“宋然,本王問你,司邪今日在怡香樓嗎”
他這句話,讓宋然背脊一僵。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這才回頭,語氣平靜地說“當然在了。”
聽到宋然的回答,司敬睿那晦澀的眼眸里終于出現了笑意。
“好了,你先行離開吧。”
他淡聲說道,臉上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懷疑宋然的情緒。
宋然恭敬地點了點頭,然后快速轉身離去。
當門在身后被關起的那一瞬間,宋然的心這才可以放下來。
最后那個問題,果然是司敬睿對她的試探。
他肯定也知道司邪就在這里了。
穩定心神,宋然想快點離開這里。
但是誰知道,在她抬頭那一瞬間,她竟然看到了
不遠處,易了容的司邪就站在那里,眼神定定地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