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沒怎么喝過酒,在他有限的記憶中,同學們喝酒似乎都是按照箱來的。
想了想,容雪清握住了杯緣。
王勇鶴想到了他帶著容雪清進入酒吧時,澤弗奈亞對他說得話,他讓他照顧好容雪清。
容雪清喝酒,沒問題嗎而且還是沒喝過什么酒的容雪清
王勇鶴眼皮一陣狂跳,眼看容雪清將杯緣湊到嘴邊,他立刻說道“雪清”
容雪清目光迷惑地看向王勇鶴。
王勇鶴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原本許多人的目光焦點就放在他們身上,現在聽到王勇鶴的叫聲,更多人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三十多人,他們的目光多半集中在他們身上。
王勇鶴輕咳了聲,說道“雪清,你以前沒喝過酒,少喝點,”想了想,他又改口,“要不,你還是不要喝了吧”
容雪清皺眉。
坐在容雪清另一邊的女學生說道“勇鶴,你說什么呢,我們來酒吧就是來喝酒的,不喝酒來酒吧做什么”
其他人紛紛應和。
其中一位學生說道“而且,我們都已經成年了,現在不喝酒,什么時候喝”
“喝多了,我們才能敞開了聊”
王勇鶴說道“但是,雪清他”
容雪清打斷王勇鶴,說道“沒關系,我很能喝。”
坐在容雪清身旁的男學生啪啪啪鼓掌,說道“兄弟,快喝”
王勇鶴眼皮跳了跳,他看著容雪清,非常忐忑,甚至有些猶豫,要不要將容雪清現在要喝酒的事情告知澤弗奈亞又或者是容雪清的兩位家長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悄悄給澤弗奈亞發送私信,說明了容雪清現在的情況。
至于,容雪清那兩位家長,就
暫時算了吧。
他實在是對容雪清那兩位控制欲非常強的家長沒什么好感,或者說,那兩人應該是容雪清的兩位姐姐。
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兩人,那么令人窒息。
王勇鶴給澤弗奈亞發完私信,他看到容雪清已經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喝掉了小半杯啤酒。
他的皮膚非常白皙,這才喝下沒多少,他的臉頰非常紅潤,一看就是不能喝酒的人。
旁邊還有人繼續勸酒,要求容雪清將一杯酒都喝完。
王勇鶴立刻伸出手,將容雪清手上的酒杯拿起來,直接仰頭一口灌下。
容雪清目光迷惑地看向王勇鶴。
王勇鶴說道“我答應過”他原本想說是澤弗奈亞,但是考慮到他的身份,他又臨時改口,說道,“我答應過雪清的兩位姐姐,會好好照顧他的。”
坐在容雪清身旁的女學生詢問“姐姐”
王勇鶴說道“對,是姐姐。”
容雪清原本喝了酒,覺得有點苦,大腦還有點迷糊,現在聽王勇鶴提起兩位姐姐,他立刻清醒了。
坐在容雪清身旁的男學生又倒了一杯酒“現在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還要顧慮家人的眼色嗎”
一位女學生說道“而且,容雪清他是男孩子,哪怕他喝醉了也不可能吃虧,就算是吃虧,也是我們這些女孩子,是吧”
此言一出,一群人笑出聲,非常認同。
容雪清接過酒杯,其實他也不敢喝太多,這次他就只是抿了一小口,就沒再喝。
忽地,一位女學生詢問“容雪清,你和澤弗奈亞大人是什么關系”
不等容雪清回答,另一位女學生詢問“你們是親戚關系嗎”
“你能介紹我和澤弗奈亞大人認識嗎”
容雪清“”
容雪清眼皮跳了跳,他覺得,澤弗奈亞真的是招蜂引蝶,無論在任何地方,似乎都有許多人想認識他。
容雪清抿抿唇,心情有點不大好,他站起身,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