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整個t大,還有誰不知道你們的關系,別藏著掖著了,矯情”
宴唯一使勁的跺腳后,隨即爬上床鋪,擺出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樣。
“我和霍時暮真的沒有任何”林禾皖還想說點什么,就看見宴唯一拉過薄被,悶住頭,躲在被窩內。
林禾皖接下來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既然對方不相信自己,解釋再多,也是徒勞。
罷了
想到剛才自己睡得太沉,宴唯一居然幫她通知別人,這說明,宴唯一心里并不壞,反倒讓她心里覺得有點點暖。
林禾皖看著宴唯一的方向,真誠的說了句,“宴唯一,剛才謝謝你”
林禾皖的聲音清脆,另一邊的宴唯一肯定聽得見。
躲在被窩內的宴唯一狠狠地使了一個白眼,心里則在抱怨我還不要你的謝謝哼,之所以幫你,才不是為了你呢別自作多情了。
宿舍后,沉寂了許久。
小魚晚上十點多鐘才趕回宿舍,等她進門后,發現大家都睡著了。
原本她還想和林禾皖聊聊天的,可看見宴唯一也回來了,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翌日清晨,小魚從林禾皖的嘴里聽見昨晚那件烏龍的“生病事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
“你居然睡得這么死”
“哈哈”
小魚笑得肆無忌憚。
林禾皖一臉無奈,嘟囔道,“別笑啦,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呢。”
此刻她們正在食堂排隊買早餐呢。
小魚笑的這么猖狂,已經有不少的人朝著她們這邊看過來。
小魚一向豪爽,倒是坦然,絲毫沒有把被人的目光看在眼底,反倒是林禾皖,在別人的注視下,膽怯的低下頭。
“好吧。”小魚知道她的膽子小,也不再逗她,若有所思道,“宴唯一這是打的什么歪主意,你都一睡不起了,她不自己下樓叫宿管阿姨,或者叫救護車,反倒是讓人通知霍時暮,這心機不是一般的深啊”
小魚有感有發。
“她是好心。”林禾皖替宴唯一辯解道。
雖然昨晚自己并沒有生病,鬧了一個烏龍,可是當時的情況就是,宴唯一通知了別人來“救自己”
小魚聽見她的話,搖搖頭,諷刺道,“你呀,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林禾皖,“”她有那么蠢嗎
兩人打完了早餐后,來到餐桌前,坐下。
林禾皖見小魚一直盯著自己,好像自己的臉上有什么東西一般,林禾皖把筷子擱下,道,“你還有什么要問的。”
“嘿嘿”小魚還沒有說話,就露出一抹奸笑,隨即很不客氣的提問,“霍時暮挺關心你呀,得知你生病,立馬通知宿管阿姨來看你。”
林禾皖就知道從她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話
“就算是一個陌生人,他也會幫忙的吧。”林禾皖這句話說的十分牽強。
她并不了解霍時暮這個人。
熟悉霍時暮的人都知道,他為人心狠薄情,和他毫無關系的人,他絕對會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