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屋前屋后都擺著漁網、船槳、魚叉等工具,還有一些漁船也停留在村內。
在一處相對面積較大的屋子里,兩位庭主和三位司命在這里落腳,感應到姜陵的到來,幾人都走出屋子來迎接。
“見過圣師。”
姜陵的地位已然今非昔比,幾位神庭巨頭不管情愿不情愿,皆是附身行禮。
“都別客氣,進屋說。”姜陵走進屋子,看向幾位神庭人員,發現除了斯沃格自己還認識一個魚嫦,以及另一個青年男子。
這位相貌還算出眾的女子,在白落城給姜陵添了不少麻煩,在邙山也針對過姜陵,此時低頭一言不發,不知是畏懼還是的姜陵仍然心懷怨言。
姜陵沒有擺架子,很是客氣說道“幾位前輩該怎么稱呼”
一位中年相貌,面色沉著的男子道“回圣師,我是玉華城神庭庭主,沈一舟。”
“你好。”姜陵出于禮貌伸出手,沈一舟頓了一秒,才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也伸出手,與姜陵握了握。
姜陵這才反應過來,握手這種禮儀,在這邊好像并不是很流行
但姜陵并不尷尬,還直接握住了沈一舟身邊那青年的手,看著這位劍眉星目的男子,開口問道“看你有些面熟,但忘了你叫什么。”
“我叫呂軻,當下代理玉華城昭諭司命。”眉宇間帶著銳意的青年男子看著姜陵,平靜道“白落城之戰我也在,只是我在城外,你在城內,沒有你和打過照面,后來在天承山脈,我隨潭九司前輩去阻截魏鐘時,與你有過一面之緣。”
“哦,我記起來了,那時你還只是天變中境吧”姜陵松開手詫異道“現在已經有了玄極下境的實力了,真是天縱奇才啊。”一年的時間從天變中境晉升至玄極下境,這種水平已經屬于萬里挑一,其修行天賦恐怕比蘭安歧姚白鳳那樣的驕子也只高不低,姜陵留意到他剛剛話語的內容,問道“為何只是暫代司命之職”
“原本玉華城的典刑司命潭九司前輩死在了喻白虎手中,曾經的昭諭司命,也正是我師父,在白落城被魏鐘重傷,后來也沒能活下來。”呂軻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淡,但眸子里還是難免有著壓抑的悲憤之色,他說道“所以玉華城的司命空缺,我剛晉級玄極不久,已經具備了擔任司命的資格,但按照神庭規矩,想要任命司命需要稟報神子”
呂軻話說到這便停了,姜陵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前不久神子死了,所以沒有最高領導批準,他沒法正式任命,只能暫代司命。
“那我有沒有權利任命啊”姜陵看向沈一舟問了這樣一句。
沈一舟略作思索,也是無奈答道“之前神庭沒有圣師一職,圣師能否任命一庭司命,我也不知。”
但此時,另一老者開口道“神子有言圣師之令便是神子之令,神庭上下皆應遵從,我想由圣師代神子來任命,再合適不過了。”
“那就定了,別代理司命了。”姜陵看著呂軻應該比自己小,拍了拍他肩膀道“也不是我善用職權、收買人心,只是你值得這個司命的位置,你也不用謝我,好好努力。”
“謝圣師。”呂軻抱拳行禮,面色依舊很是平淡,倒也沒有感激涕零。
姜陵則把目光轉向剛剛說話的老者,問道“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