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爾斯山脈,在當地的土語之中,尼莫爾斯有著“希望”的含義,這座山脈是萊茵母親河的起源地,故而被蘭茵國民視為圣山。
山上常年積雪,山頂處風聲喧囂。
“我們在這座山上打架,恐怕要被蘭茵國的百姓視為罪人了。”萊德瑞穿著一襲淺藍色的衣服,亞麻色的短發隨風微微擺動,那一對褐色眼眸,正平靜的看著遠處山下的城池,說道“這座城叫做珈蘭城,是蘭茵東部的城池,據說他們每隔七天便要對圣山進行一次參拜,每年年初更是要進行一場隆重的祭奠”
“你看我像很有興趣聽你說這些么”穿著暗紅色底面黑帶鑲邊長袍的鮑伯爾,語氣不客氣道“我只覺得系統給我們安排這樣一個戰場倒蠻合適的,清凈沒有干擾,我們可以痛快的打。”
萊德瑞倒是搖頭道“對你不見得是好事吧,畢竟這里荒無人煙,你無法汲取鮮血之力,恢復能力要大打折扣。”
鮑伯爾不在意道“無妨,這深山老林里飛禽走獸又不少,我們一旦打起來,免不得它們要遭受無妄之災,我一樣能得到恢復,雖說不如修行者的血液來的有效,但我想也夠了。”
萊德瑞好奇問道“你不能從活物身上直接奪取鮮血么”
鮑伯爾猶豫了片刻,隨后倒是不避諱地直白道“也能,但這種功法需要對血咒術領悟的極為透徹才行,畢竟血液在人或動物體內時是不斷流動的,想汲取這些血液要費些力氣。等到了像烏斯爾那種級別的邪血術士,奪取一個普通人的鮮血就如同呼吸一般容易,天變境以下的高手在他面前也是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明白了,也就是說以你目前對血咒術的掌握,強行從活物體內奪取血液,并不輕松,可能汲取到的能量還不如因此消耗掉的能量,得不償失。而死物身上的血液,或者已經流出體外的血液,你可以十分方便的吸收轉化為自己的能量。”萊德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著鮑伯爾帶著欣賞道“你之前一直在積分榜百余名徘徊,某一天開始突然實力大漲,排名一路飆升,甚至奪下榜首,就是靠的這血咒術。”
“靠的是小爺自己的不懈努力。”鮑伯爾明顯不滿意對方的說法,很不客氣地進行了糾正。
萊德瑞也不爭辯,接著問道“你的血咒術,是從血原之中學得的,還是從烏斯爾那里學到的”
鮑伯爾想了想回答道“之前的戰場中搜羅到一些血咒術的殘本,東拼西湊,看著是挺厲害的東西,就自己瞎練了,后來在月魔堡吸收那里殘留的血池,被烏斯爾撞見了,那貨也傳授給了我一些經驗,這才走上正軌。那家伙還忽悠我說讓我以后跟他混,他上面還有一個老大,就在血原之中修煉,讓我有機會去見見。”
萊德瑞眸中露出一絲不解“你答應了”
“答應了,烏斯爾血咒術那么厲害,我上哪找這樣的免費輔導”鮑伯爾聳肩道“不過我也沒有進血原見那位老大,只是在外圍轉了一圈,畢竟我不太清楚血原里面那位是什么情況,就怕拜錯了山門。”
“所以你答應烏斯爾,也只是為了學習血咒術,而不是真的認同他。”萊德瑞似乎想明白了心中的疑惑,點頭道“我還在想呢,靈元大陸目前叛神者和神庭的戰斗還在繼續,按理說我們應該像以往那樣,被分配到戰局里,與所屬勢力一起作戰,可這次卻幫忙放在了這空曠之地,明顯是讓我們單獨解決。”
“什么意思”鮑伯爾有點沒跟上。
萊德瑞解釋道“如果你真與烏斯爾和血原里那位為伍,那你自然要被劃分到叛神者陣容,而且在叛神者之中也當有一定分量了。但眼下因為你沒有選擇加入他們一方,系統遵照個人選擇,無法把我們分配到對立陣營,所以只能讓我們在這種地方一決勝負了。”
“合著你糾結這個呢。”鮑伯爾搖了搖頭道“那烏斯爾是個濫殺無辜的魔頭,我雖然對天下大勢看的不算透徹,但我相信這種人注定無法統治世界,跟著他能有發展才怪呢。”
萊德瑞輕笑道“我還以為你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呢。”
鮑伯爾不想繼續說下去了“行了,我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我和你說了這么多,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萊德瑞明白鮑伯爾的意思,他也十分坦誠道“我目前法術修為和靈術修為,都是玄極中境,而且已經摸到了玄極上境的門檻,武道水平是玄極下境,念氣水平在天變上境。有兩位武靈,生前皆是神庭司命,都能勉強達到玄極中境的實力。”
“這特么的”鮑伯爾之所以愿意透露自己的情況,就是看出了萊德瑞是個有君子風范的人,如果他閉口不回答萊德瑞的問題,那萊德瑞也肯定不會透露他自己的信息。眼下雖說成功換取到了情報,而且得到了還比鮑伯爾預想的還要詳細,但這情報簡直讓鮑伯爾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