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想也對,在你這秘法剛施展時,我便化為鮮血融進了血色風暴之中,只留下一個鮮血匯成的軀殼給你封印。而我本人,不瞞你說,只要我的血還有一滴,我也能吸收周圍的其他血液,迅速重筑身體。”烏斯爾張狂笑道“冰封魂棺確實是逆天的法門,但在我這大成的血咒術面前,簡直就是形同雜耍”
“你吹尼瑪呢雜耍有種你別跑啊。”姜陵惱怒地罵道。
“啊,要真的被你這以神力施展的冰封魂棺困住,我的確就沒辦法了。”烏斯爾戲謔道“若你有玄極上境的修為,我可能連這樣的脫身之法都無法使出。但是,你好像沒有第二次機會了啊。”
烏斯爾手掐著姜陵的脖子,他若真想殺死姜陵,手上稍稍用力便可捏碎姜陵的頸骨,但他沒有,而且他將血氣送入姜陵體內,沖進了姜陵的經脈。
姜陵泛青的面容迅速變得潮紅,在這血氣侵犯之下,通靈之法也被迫中斷,白無夜的殘魂回到了靈玉之中,姜陵身體動不了,經脈靈絡也被血氣侵染,半點修為都施展不了,更別提以空間法術逃走了。
“放心,我一直沒有想過要殺了你,我還會幫你。”烏斯爾面帶陰冷的笑容,低聲道“巖井道一不過是玄極下境的庸才,被我稍加改造之后的樣子你也看到了,現在我也會對你那樣做,你會變得更強。”
姜陵無法掙脫,他的雙眸變成了血色,身體各處血管凸現,面容變得猙獰無比。濃郁強烈的血氣在他體內肆虐,給他帶來了千刀萬剮一般的痛楚。
黃雄安等人想要靠近,卻被血色風暴打出的攻擊所抵擋,而且他們也不敢太過激進,畢竟姜陵還被對方控制在手中。
烏斯爾不理會他們,只是盯著姜陵,話語之中帶著魔力般喃喃道“你會變得更強,你也會拋棄那些無用的感情,比如憐憫、善良、慈愛,還有什么可笑的正義,你不會再是救世主,你會成為和我一樣,讓天下人不敢面對的夢魘。”
“你唯一要記得的,是你將成為新神統治世界道路上的先鋒,你會陪著新神開創下一個世紀,從而名垂青史。”
“你也不用擔心,或者說不用期盼著,你會返回到另一個世界,從而脫身”
姜陵此時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根本不愿去理會烏斯爾說了什么,但當烏斯爾說到這句,姜陵腦海里如同炸起驚雷。
“因為,新神有辦法讓你留在這里,有辦法斬斷你和另一個世界之間的關系。”
“你會永遠留在這里,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烏斯爾血色眼眸之中帶著狂熱,他笑聲可怖,面容猙獰。
“你要明白,你不是神子選中的救世主,而是這個世界選中了你,你是身懷改變世界的氣運之人。”
“你不必再愚蠢的追隨神子,更何況他已經死了”
“大好的機會擺在你眼前,你的未來無比耀眼。”
“這是新神降給你的恩賜好好感受,然后感激涕零的投入新神的懷抱吧”
烏斯爾往姜陵身體里注入了大量的血氣,將姜陵身上的經脈過了一邊,而且姜陵現在所承受的不只是烏斯爾的血,這其中還夾雜著極少數的太昊之血,太昊之血不但蘊含著極強的力量,而且作為天地間第一個反抗神明的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受天罰而死的人,太昊的血液之中含有堪稱瘋狂的斗爭意識,這也是為什么走進血原的人會受到影響變成失去理智的殺戮機器。
當姜陵吸收了太昊的血,就將變成與天斗,與地斗,想要推翻一切的狂暴之徒。
除此之外,還有藏身血原中那位主宰的血。這份血液并不會給他力量,而是會像烙印一般刻在姜陵的身體里,讓他變成一條唯命是從的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