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楚辭給他的這顆藥,要比給栗泓剛和羊沽兒那兩顆要“特別”一些。
楚江開毫不在意烏恩此時那嚇人的模樣,揚起大戟指著他喝道“來吧,老子告訴你真正的血怒之術怎么用”
烏恩回應很簡單,他把嘴張開到一個下巴隨時要脫臼的幅度,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是從人類發出的殘暴嘶吼。
兩道身影撞在一起,十分激烈也十分粗暴地打斗了起來,你來我往,悶響陣陣,烏恩踏在地上便是一個深坑,楚江開大戟掃過,遠處的房屋便塌了一面墻。
烏恩一拳砸中楚江開肩頭,楚江開身體翻了半圈砸在地上,發出轟然震響,就在烏恩緊追來的時候,楚江開支著大戟猛然從地上躍起,一腳踢在烏恩下巴上,將烏恩踢得直接來了一個后空翻,狠狠拍在了地上。楚江開掄起大戟劈下,烏恩直接在地上翻滾,避開了大戟,而后他四肢著地一起發力,如同炮彈一樣從地上躍起,直接裝進了楚江開的懷里,頂著楚江開撞塌了一件屋子。
“那是什么力量”老者已經走到了幾人身邊,他扭頭看了一眼楚江開和烏恩,說道“好像是血原的氣息。”
老者聲音平淡,有著蒼老渾厚的味道,雖然聲音不大,卻絲毫不受雨聲和打斗聲的影響,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駱淳雖生活在靈元大陸,但對玄武大陸血原的事情十分清楚,對南晉幾大世家也略知一二,他接到“楚江開使用的是楚家的血怒之術,確實是楚家從血原領悟的功法,至于其他幾人似乎是服用了某種藥物,達到了與血怒之術類似的效果。”
“不,楚家的血怒之術雖是楚家先祖在血原邊上領悟的,但本質上是加速并燃燒自己血液來提升戰斗力的一種方法,換言之,他們用的是自己的血。”老者實現從烏恩以及栗泓剛,還有以及死去的羊沽兒身上掃過,繼續道“但他們身上,就是血原本身的味道所以”他轉過頭,看向楚辭問道“是你把太昊的血,給他們帶來的”
“太昊”姜小白微愣,而后也想到了血原的傳說,血原這塊禁地,是天地間第一個通過修煉晉升神圣領域的強者,妄圖挑戰神明,受神罰之后粉身碎骨,其血肉染紅了一片草原所形成的。那位修行者的名字只有一個字昊,因為他是第一個到達神圣領域的大修行者,故而有很多人在其名字前加一個“太”字以表尊重,稱之為太昊。
老者說太昊的血,難不成楚辭是在血原收集到了哪里殘存的鮮血,煉制成了丹藥,給了這幾個家伙吃
“張玄乙,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使徒。”楚辭加重了那兩字的讀音,也仿佛是這兩個字本身就帶著重量,使得狂傲且有所準備的楚辭也無法表現的太從容,他看著那張玄乙說道“是我帶給他們吃的,不然以他們的實力,實在是沒辦法對付駱淳。”
“你竟然有能力收集血原里殘留的太昊血液還故意設下今天這個局,想利用這個來殺我現在張真人來了,你還有什么本事可用”駱淳冷哼了一聲。
楚辭突然笑了起來,搖著頭非常輕蔑地看了一眼駱淳,仿佛在用眼神示意駱淳他剛剛說的那兩句話是多么的蠢。
這一刻,剛因為張玄乙的到來而感到放松的姜小白,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張玄乙看向楚辭,眼神微變,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你這話有兩處錯誤,首先,太昊的那些血液逾越千年而不散,若是容易收集起來,你們神庭早就把那些血氣收起來了,還用立著一個太嵩城神庭一盯就是幾百年當然了,我也沒有那個能耐。”楚辭說著,把視線轉移到了張玄乙身上,冷然開口道“其次,殺一個駱淳何必浪費我三顆寶藥,我真正要引出來的人,真是您老人家啊。”
“什么”這一刻駱淳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忍不住嗤笑一聲,隨后呵斥道“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張真人乃是立足神圣領域的強者,在他面前你就如同螻蟻一般,你還妄想設計謀害張真人我看你是”
說到這,駱淳突然停了下來,他扭頭看向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