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恭敬抱拳道;“草民來遲了。”
“也不算遲,你來的正是時候,那北疆王死了,哈哈哈。”荊林染面頰通紅,看著南宮的容貌,突然上半身傾斜,湊到南宮面前,笑道“這天下以后就是孤的了,孤才是北秦唯一的主人”
南宮稍稍后退半步,口中奉承道“三皇子神武。”
“為何還叫孤三皇子你應該叫陛下”荊林染故作氣惱地白了一眼南宮。
“是草民的錯。”
南宮再退半步,但荊林染突然靠近,一把拉起南宮的手,十分無禮地笑道“嘖嘖,不虧是北疆王看中的女子,南宮幫主不但天賦異稟,這容貌也是傾國傾城,我若是北疆王,也很難不動那邪祟念頭啊。”
南宮歷經風雨,自然不是那嬌羞女子,她任由荊林染摸著自己的手,看著對方問道“您打算如何處置接下來的局面”
“那還用說”荊林染攥著南宮的手,高聲道“孤馬上就下令整頓全部兵馬,揮師北上,趁著北軍群龍無首之際,徹底將他們擊潰讓他們為之前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南宮輕吐口氣,道“若陛下真想趁著他們群龍無首的時候進攻,理當在兩天前便下達命令,而不是在這飲酒作樂。如今想必北軍之中各位將領已經將麾下部眾整頓完畢,再想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恐怕是有些難了。”
“哎,南宮幫主怎么如那些迂腐老臣一個腔調,孤不喜歡。”荊林染拍著南宮的手,說道“北疆王已死,那些蝦兵蟹將何足道哉,孤親自領軍殺去,誰能抵擋”
“依我來看還是議和吧,若是您這樣打過去,不但要死很多人,而且也有風險。”南宮搖頭道“您可知哀兵必勝的道理”
“什么狗屁道理”荊林染竟是得寸進尺,一把攬過南宮的肩膀,自負道“北疆王死了,這天下,沒有人能與我爭,至于那些殘兵敗將,都是謀反的罪人,他們都得付出代價”
南宮聞著荊林染身上的酒味,微微皺眉道“那些普通士卒也是我秦國兒郎,既然北疆王已死,我勸陛下還是采取懷柔政策,早些讓天下安寧”
“行了,這北秦的天下是孤的天下,不用你操心。”荊林染打斷了南宮的話,把頭靠在南宮耳邊,嗅著她身上的香氣,輕笑著低聲道“南宮幫主,雖說你現在棄暗投明,但你之前可給孤增添了不少麻煩啊,你現在還是陪孤喝上幾杯,我們再慢慢談。”
南宮笑了笑,掙開了荊林染,抱拳道“我今天是來送泰阿劍的。”
荊林染略有不喜,隨即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聽說你學會了秦王劍法,那就給孤,舞劍助興吧。”
南宮拿出了泰阿劍,然后,一劍劃過了荊林染的脖頸。
荊林染輕佻的笑容停留在了臉上,隨著頭顱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金鑾殿。
周圍的文武瞬間沒了醉意,驚呼聲響成一片,眾人慌成一團。井良帶著神霄營的高手沖到近前,這時南宮身側的魏窮向前一步,井良等人頓時停住,沒人敢動手給荊林染報仇。
南宮邁過荊林染的尸體,抬手取下荊林染的皇冠,走向正中的龍椅。
一位老臣站起身,顫抖著指著南宮,喝問道“你好大的膽子你有何資格坐那個位置”
這時,南宮身后的另一人走到文武之前,開口道“我乃神庭庭主洪香蕓,我代表玄武大陸神庭,支持南宮”說到這,她朝向南宮一拜,朗聲道“加冕北秦女皇”
就在文武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洪香蕓直起身,散開強大氣場,平靜而冷漠道“還請各位官員以北秦之太平為重,好好輔佐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