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伯爾紅著眼睛一拳砸在了姜陵的胸口。
“那一場比賽,說起來挺復雜,我有心幫她,可當時情況不允許”姜陵想要解釋一番,但過了這么久,還是沒想好怎么說才合適。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當時我也是太情緒化了。”鮑伯爾搖了搖頭,而后咧嘴道“再說現在又不能找里美櫻去核實,你說什么都行咯。”
姜陵翻了翻白眼,而后說道“你可以去找她啊。”
“去哪”鮑伯爾說了半句,沉默了下來,然后點頭道“結束比賽后,我會去找她的。”
“你想見當然見得到,這個世界有美麗的雪景,而我們的世界也有的,不是么”姜陵錘了鮑伯爾一拳,問道“既然你已經釋懷了,為什么還非要和我拼命”
“釋懷了,但沒有完全釋懷。”鮑伯爾攤手道“在那一次之后,我逼著自己陷入瘋狂,不擇手段的提升實力,不然我可不一定能走到今天。不和你打一場,我心里還是覺得缺點什么。哦,對了,還有一點,我得讓你提前見識見識血咒術的厲害。”
姜陵疑惑道“為什么呢”
鮑伯爾肅然道“因為你遲早要面對比我更精通此道、且更厲害百倍的家伙,那家伙就在血原之中”
鮑伯爾剛說到這,被一聲巨大的轟鳴打斷了。
巖壁炸開了一個口子,一個人影嵌進了巖壁之中。
姜陵不得不看向那邊,而后皺眉道“打完再說吧。”
鮑伯爾也點頭道“好。”
“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姜陵問。
鮑伯爾說道“這一局也沒有主線任務,既然已經把那兩個家伙淘汰了,接下來陪你一起打打就好了。”
“那就幫我吧。”姜陵說著便沖了出去。
嵌在巖壁之中的那個人,是手持黑龍旗的老者,他被天隕銀錘砸中,已經全身骨頭都碎了。只是他臨死前將黑龍旗擲了出去,一位長著一對白眉的中年男子伸手接下,繼續以黑龍旗壓制泰阿劍。
但即便黑龍旗依然在,隨著那老者一死,包圍圈便出現了缺口,一直被迫防守的南宮眸子一冷,揮劍沖出,就要借此機會破開包圍。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在她身后的雪地之中暴起一道人影,手持一把雕滿銘文的短劍,刺向了她的后心。
這把劍極為鋒利,這一擊無比陰險。
蟄伏許久的唐德庸終于等到了機會,就要完成蘇良交給他的任務。
戮神劍一往無前,刺進了南宮的后背。
南宮反應神速,施展煙云步,橫移了三尺遠,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但隨后幾位玄機下境的高手一擁而上,唐德庸也再次出手,凌厲的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就要將她力斃在此。
只有那個手持黑龍旗的白眉男子沒有參與進攻,他要繼續壓制泰阿劍,只要南宮調動不了國脈之力,她不出片刻便一定會死
“幫主”隨著一聲大喝,一道人影沖來,正是戴郁,他的一襲白衣此時已經被鮮血染紅,施展著最快的速度直奔白眉男子。
“滾開”白眉男子是玄極下境,見有天變境的家伙不知死活沖來,騰出一只手一拳砸了出去。
本就交戰多時,身受重傷的戴郁哪里經得住這一拳,但他沒有停下腳步,雙眸血紅的繼續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