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又沉默了片刻,而后點頭道“的確,在東周寒王和太子爭位,幾位諸侯王謀反,鬧得不可開交。南晉幾大世家和皇權沖突,親王篡位,也是一團糟。我北秦更不用說了,北疆王都打下了半壁江山。按理說叛神者應該活躍在這些地方,趁亂拉攏勢力,對付神庭。但包括蘇良在內的叛神者幾位重要人物,都是出身西唐,而且也經常在最消停的西唐活動停留,的確是很可疑。”南宮轉眼也想到了這一層,她隨后問道“但你有證據么”
“沒有證據,但我和神子都懷疑蘇良這個家伙有問題。”姜陵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所以西唐的皇室,很可能也有問題。”
南宮又想了想,但這一次沒有想的很清楚,她無奈道“雖然沒有明白這其中有什么必然聯系,但既然神子都讓你搬出來了,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我只問你,沒有了西唐的幫助,也沒有了神庭的幫助,我們怎么對付荊林訣和蘇良的聯手阻截”
姜陵撓了撓頭,而后道“我會努力的。”
“憑你”南宮翻白眼道“蘇良、荊林訣都是玄極上境的高手,你打得過”
“咱們不是也有魏窮和大供奉兩位玄極上境高手么再加上你,對方的人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姜陵捏著下巴,猶豫道“我還有一個幫手”
“是誰”
“但他未必會幫我們”
“你能說點靠譜的么”南宮輕嘆口氣,感慨道“你這家伙,說你什么好。”
屈坤面帶憂色,對姜陵說道“你說西唐與叛神者可能有關系,或者說西唐有異心,我也同意,但好歹他們是答應了三皇子的盟約來相助我們。而現在,沒有了西唐的幫助,只有我們北羅幫的人直面那些強者,雖說從面上的實力看,我們的確有勝算,但這些兄弟又有多少能活著走出雪谷呢”
姜陵沉默下來,并沒有給出答案。
魏窮也有些不滿意地說道“西唐就是一只伺機而動的野狼,紅著眼睛想要吃肉,但至少眼下他能幫我們咬人。”
“你說錯了,西唐不是野狼,他是徘徊在北秦邊上的禿鷹。禿鷹是食腐動物,他們更愿意等獵物死后再開始吃,吃的一干二凈。”姜陵凝眸說道“所以,他們得想辦法讓你們都死,他們吃的才更多。”
“如果我是西唐,我絕不會讓南宮走出雪谷,還有,荊林訣也要死在這里。然后他們與叛神者配合,在三皇子和北疆王那邊各自換上一種說法”
姜陵話語沒有說完,南宮的眉頭已然下壓了幾分,周巍然面生詫異,屈坤和魏窮皆是面色驟變,眸中露出一絲驚恐。
“若真是這樣”屈坤順著姜陵的話語想下去,失神地喃喃道“我北秦有滅國之禍矣。”
魏窮也深知若是南宮與荊林訣兩人都死在這里,會產生怎樣可怕的動蕩,不由得也開口道“可能你是對的,還是不要讓西唐那些家伙過來了。”
南宮問姜陵道“你這一局若是輸了,會不會也像小樓妹妹一樣再也不會出現了”
姜陵點頭道“是的。”
“看來你把你自己也賭上了。”南宮沉吸一口氣道“那就硬著頭皮闖吧,希望我們都能活下去。”
一行人走進了雪谷之中,并有意放緩了速度來保存體力。
雖然這道雪谷不長,眾人也就走了十幾分鐘,卻猶如經歷了晝夜。
在雪谷口,眾人停下了腳步。
魏窮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前方有人。”
雖說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到了這一刻,眾人皆是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