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就是今天
唐德庸自問著自己,不由得覺得身邊的風雪似乎冷了許多,他唐德庸又不是叛神者后裔,雖說一直以來對神庭的壓迫也感到不爽,但還沒有要拼上性命與神庭戰斗到底的覺悟和勇氣,那自己真的還有必要繼續走下去么
如果能今日之戰,還能活下去,是不是要考慮
“你對今天的戰斗怎么看”
隨著話語傳來,唐德庸從思索中回過神,赫然發現蘇良正凝眸注視著他,短暫的視線接觸后,唐德庸迅速低下頭,腦子急速思索后,開口道“北羅幫有著不少高手,原本以我們這些人的實力,倒是可以將他們剿滅干凈,但現在有那個叫魏窮的家伙幫忙,僅憑我們出手,恐怕是有些風險,不知北疆王派出的精銳部隊,到底是怎樣的實力。”
蘇良答道“由公子荊林訣帶隊,三位玄機下境的高手,還有十位天變上境強者。”
“公子荊林訣親自出馬”唐德庸有些意外,而后不禁問道“北疆王真的放心么”
“既然北疆王敢讓荊林訣出手,說明他還是比較有把握的。”蘇良說著,開口分析道“南宮有著玄極中境的修為,仗著泰阿劍能調動國脈之力,才勉強能應付玄極上境的高手,看上去很強,但實際上她剛踏入玄極中境沒多久,若是失去泰阿劍的加持,她也并非多難對付。那個前神霄營統領魏窮倒是有些棘手,但這是個見不得光的人,論偷襲暗殺下毒設陷,恐怕全北秦是沒人能和他相比,但正面對戰不見得有多強。還有北羅幫大供奉周伯南,這個老家伙苦修近百年,累死累活晉升到了玄極上境,但由于天資終究有限,就算邁入玄極上境,也只是堪堪坐在那道門檻之上,我根本不將他放在眼里。”
說完這些,蘇良看著唐德庸,認真道“一會我來纏住魏窮,荊林訣對付周伯南,而你的任務,是抓住機會出手殺掉南宮。”
唐德庸心中震撼,想著前幾天涼匡剛剛死于泰阿劍下,據說連頭帶肩都被砍下來了,死的極慘,便有些不確定道“我能殺得了她”
蘇良平靜道“北疆王找到了一種辦法來壓制住南宮手中的泰阿劍,可以將泰阿劍與北秦大地之間的感應隔絕,使她無法調動國脈之力,那時就是你的出手機會,記住了么”
唐德庸沉默了兩秒,開口問道“可還有西唐那邊”
蘇良篤定打斷道“西唐會幫助北羅幫通過雪谷,但他們不會阻止我們殺掉南宮。”
“這”唐德庸抬起頭,感到質疑“西唐的人信得過么”
蘇良輕嘆口氣,有些失望道“虧你跟了我這么久,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對我們叛神者而言,西唐皇室是比北疆王還要可靠的朋友。”
“是屬下愚昧。”唐德庸慚愧地應了一聲,但沒有繼續往下說。
蘇良眸子凝光,甩手扔出了一個東西,唐德庸下意識伸手接下,發現這是一把短劍。
乍一看去,這把短劍有點像是神庭的滌罪劍,但放在手中的分量,卻是比滌罪劍還要重上一倍左右,而且這短劍劍柄處嵌著一枚貓眼大小的赤紅色寶石,劍刃上的銘文比滌罪劍還要多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