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聽說過荊林訣這個名字,但他記得三皇子名叫荊林染,“林”是荊家族譜里給這一輩人定下的字。
鮑伯爾沒有問對方是不是北疆王的親兒子,只是點頭道“那看來南宮是非死不可了。”
有一男一女爬過了一個山丘,抬眼便看到了前方祁山雪谷的谷口,兩人警惕地掃視周圍,確認沒有什么異常。
“這鬼地方怎么這么冷,姑奶奶披著這么厚的羊皮都起雞皮疙瘩。”長得孔武有力的鐘渠罵了一聲,隨手拍了拍肩上的雪。
面容俊秀的周巍然無奈笑了笑,道“恐怕你不是外面冷,是心里冷吧。”
“啊”鐘渠瞥了一眼周巍然,而后反應了兩秒,面露怒色道“你是不是想說姑奶奶怕了”
“我沒有這么說。”周巍然急忙推脫。
鐘渠呸了一口,嚷嚷道“姑奶奶闖蕩江湖這么多年,什么時候怕過不是就一個蘇良么有什么可怕的。還有一個可能到場的北疆王大兒子,他爹我都不怕,我怕他”
“行行,您厲害,巾幗不讓須眉。”周巍然哪敢和她吵鬧,急忙奉承兩句。
“讓你們兩個帶頭打探,你們就是這么打探的”隨著聲音響起,兩人才發現身后多了以一個人。
這位神出鬼沒近了周巍然和鐘渠身的人,正是魏窮。
即便是在這風雪之中,魏窮還是穿著一身臟破布衣,腰間掛著那個外表都盤出漿的酒葫蘆,真是人如其名,看著就窮。
鐘渠聳肩道“這不是沒發現什么問題么。”
魏窮無語搖頭,往前方一指“沒有問題的話,告訴我那個家伙是誰”
鐘渠和周巍然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驚異地發現真的有一個人在風雪中急速趕了過來。
鐘渠立即從包里抽出了長刀,罵道“管他是誰,姑奶奶我”
“行了。”魏窮走到兩人前方,說道“你們幫主是派我來接他的。”
“啊”鐘渠瞪大眼睛看過去,疑惑道;“到底是誰啊”
周巍然視力好很多,看清來者后也放松了下來,輕笑道“是我們的貴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