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子話音一落,姜陵與斯沃格皆是大驚失色。
韓甯庭主姜陵是見過的,那可是玄極上境的高手,是曾經也有機會競選神子的神庭棟梁,他親身前往血原探查,竟是一去不返。
姜陵面色也不由凝重了起來,血原的故事他在枯骨嶺已經聽過,那是千年以前世間第一個神圣領域的至強者試圖挑戰神明,而后受神罰而死,其心中飽含的不甘與怨念,使得其血肉染紅了一片草原,這片草原從此便充滿了暴戾氣息,進入其中的人會受到氣息侵染,變成理智缺失,只知殺戮的瘋子,最后活活力竭而死。
可韓甯有著玄極上境修為傍身,進血原之前一定也做足了準備,即便是禁地也不可能難得住他,怎么會陷在其中再無音訊呢
姜陵想了想,按游戲世界的時間算起,自上次見到韓庭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個月的時間,不樂觀的說,韓庭主恐怕是兇多吉少。姜陵開口問道“血原里難道真的還藏有什么人,而且能夠擊敗韓庭主”
斯沃格眉頭下壓,說道“韓庭主有著玄極上境修為,雖說做不到同境無敵,但總不至于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至少也該有個消息傳出來啊。”斯沃格雙眸一縮,帶著悸意喃喃道“難不成”
“難不成還特娘的有個使徒在血原里面”姜陵也瞪大了眼睛,下意識道“封崎已經被推入冥淵了啊,難不成爬出來了還是說,這世上還有別的使徒活著”
神子下巴揚起看向天空,平靜說道“這世間本來有八位使徒,五年前天地異象,包括羅安寒在內的五位崇敬神明的使徒前往渦流查看,皆是被錯亂失序的世界本源之力所重創,其中三位直接葬身渦流,神魂俱滅,羅安寒和另一位使徒負傷而回,不久后羅安寒也沒能保住性命,而另一位使徒從那日起便閉關養傷,五年來一直不見動靜。”
姜陵聞言疑惑道“難不成這位使徒就是在血原養傷”
神子搖頭道“我說的這位使徒名為張玄乙,此時就在靈元大陸,他乃是太乙古教的開山鼻祖。此人已有近千歲的年紀,一直以來清心寡欲,品行極佳,而且對神明十分敬畏,絕不是為禍作亂的人。”
“原來是這樣的人物啊,所以說你剛剛講在找劉皇之前要去的人就是他對吧”姜陵恍然,太乙古教的名頭他當然聽過,為什么云神宗實力那么強大卻一直是靈元大陸的老二因為幾百年來太乙古教都是第一,這太乙古教平日里極其的低調,數百位弟子守著山門很少外出,只有江湖上零零散散流傳著一些有關太乙古教的傳聞。這教派一直保持著神秘感,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以至于許多年輕弟子都不清楚太乙古教究竟強大在何處,只知道云神宗、醉花樓、百靈谷等鼎盛教派為了爭靈元第二宗門的名頭一直明爭暗斗,卻從來不敢與太乙古教爭奪第一。
這一年來神庭與叛神者的爭斗使得靈元大陸上大部分宗門都或主動或被動的卷入其中,可太乙古教依然是不動如山,好像外界的血雨腥風與他們毫無關系一般。
原來人家的老祖宗是一位活著的使徒,有這位在,誰敢和太乙教搶第一宗門的名頭神庭與叛神者,又有誰敢招惹太乙教
神子接著道“沒錯,我就是要去太乙古教看看張前輩傷勢如何,若是能請他助我們一臂之力,至少靈元大陸可以安穩下來。”
這位張玄乙活了近千年,有著圣域修為,還創建了靈元大陸第一宗門,這位跺一跺腳靈元大陸就得顫上三顫,他若肯出馬幫忙那的確讓人安心不少。姜陵點了點頭“好吧,所以我們接著說其他使徒的事兒吧,八位使徒,四個掛了,張前輩在重傷修養,還有一個封崎已經被你推陰溝里了,那么還剩兩個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