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五分鐘的時間,幾處傷勢恢復如初,姜陵抬手再凝聚一柄靈刀,朝著荊戎開口道“再來”
荊戎看著如同打了雞血一樣亢奮的姜陵,眸子里露出疑惑神色,他說道“你現在狀態不對。”
“有什么對不對的,這次我好好打”姜陵說著便再次揮舞刀劍沖來。
這一次姜陵的確是全力施展春刀秋劍,但依舊很冒進。
荊戎一邊退讓,一邊說道“你心中壓抑的情緒并不能讓你變強大,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我怎么覺得我狀態火熱”姜陵攻勢兇猛,將荊戎逼到了墻邊,而后笑道“看你怎么躲”
“得讓你冷靜一下。”荊戎語氣平淡,漆黑的眼眸里卻閃過寒芒,他身體扭轉,讓過扶搖劍,又一劍翻開姜陵劈下的靈刀,而后一刀斜斬了過去。
這一刀角度刁鉆,時機恰當,帶著一股凜冽刺骨的氣機,從姜陵的胸口劃了過去。
“體會一下春寒刀吧。”
姜陵還欲還擊,身體卻是從里到外驟然散開一股寒意,使得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冷顫。
這一刻,姜陵只覺有無數的料峭春風從自己胸前的刀口灌進了身體里面,吹襲著五臟六腑深處,縈繞在血管脈絡之間,除了難以忍受的冰寒,還有陣陣蟻噬般的痛楚從胸腹傳出,無情的席卷全身。
姜陵僵硬地倒退了一步,咽下涌上喉頭的鮮血,吐出一口濁氣,只覺自己的牙齒都在隨之打顫。
他見過楚云渠被春寒刀所留下的傷口,也與荊戎通靈使用春寒刀重創了林不負,卻是第一次切身體會到春寒刀的威力。
在難以忍受的痛苦中,姜陵開始佩服林不負竟然能在這種想死的狀態下和他聊了一會天,只能說這女子是真狠吶
姜陵練習了楚氏鍛體決,又沐浴龍血,身體強度絕對是比一般的天變上境武者還要強,卻根本無法抵御這春寒刀的寒氣。
姜陵艱難地再次抬起手示意荊戎稍等,而后盤膝坐在了地上。
他又運轉起了轉靈生息決
這一次足足過了一刻鐘,姜陵才重新站起身,狠狠咳了一聲,吐出了一口冒著寒氣的血沫子。姜陵看著惡心,揮手用念氣將其清除了干凈。
荊戎則說道“有之前為楚云渠治療的經驗,你若是用念力來引出或者化解這寒氣,應該會更簡單一些。”
“我知道。”姜陵又長長吐了口氣,說道“我就是練練轉靈生息決,感覺快練到第六重了。”
荊戎古怪地看了一眼姜陵,而后道“你喜歡受虐”
姜陵斬釘截鐵否決道“當然不是”
“簡直是瘋魔了。”荊戎搖了搖頭,道“我不陪你打了。”說著他就把夜楓刀扔給了姜陵。
姜陵接過刀,阻止道“別啊,我的狀態現在正需要戰斗。”
荊戎想把劍扔過去,但又突然停下,他揚了揚下巴說道“那你用那把劍和我打。”
姜陵轉過頭,看向床頭那把長劍。他沉默片刻,將那把長劍拿了起來。
斬荒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