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首先,井良不是尋常人,其次,眼前這個人,井良的確很熟悉。
這一套有關偽裝與識破的技巧,都是對方教給他的。
為什么簡艾艾會叛變、為什么自己的陣法會失效、為什么林不負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樓下當看到這個男子的那一刻,這一切,都不再是值得疑惑的事情。
井良瞪著眼,一時竟是有些窒息,只是喃喃重復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中年男子將酒葫蘆掛在腰上,看著井良,失望地搖頭道“我自打離開以后,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井良渾身一僵,顫聲說道“我可是親眼看見你被燒死了啊”
“親眼所見,就一定是真的”中年男子走近了兩步,輕笑道“那只能說,我的把戲,騙過了你的眼睛。”他盯著井良,一字一字說道“干我們這一行,如果你看不穿敵人把戲,那你的結果,無外乎”
這話語使得井良一個激靈,急忙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語“師父,真的是您,您您還活著,您不要殺我,我愿意投降,我今后可以跟著你。”
“跟著我我還會讓你跟著我”中年男子表情漠然,林不負已經落在了他身邊,簡艾艾則是堵住了門口。
“那時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是臧無壽的謀劃,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井良半跪在地,焦急地解釋道“我的一身本領都是你教的,我愿意以后給你做牛做馬,還請你不要殺我。”
林不負見井良如此惶恐的樣子,不由得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年男子。
無論林不負怎么看,此人都是修為全無的普通人的樣子,但能把神霄營副統領嚇得如此失態,對方又怎么會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呢
林不負忍不住問道“你是神霄營前代統領魏窮”
魏窮拿起酒葫蘆淺飲一口,點頭道“是。”
林不負接著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修為境界”
魏窮輕笑著搖頭,只是伸手指了一下井良,說道“你是不是好奇他為什么這么怕我”
“是。”林不負當然很奇怪,就算魏窮真實的實力在井良之上,可井良好歹也是神霄營的副統領,也是刀口舔血的狠厲之人,沒道理這么怕死。
“他這一身隱遁奇術是跟我學的,學了能有我五成功力,至于嚴刑逼供、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他也是跟我學的,只不過學到手的恐怕不足一成罷了。”魏窮冷笑道“那年你們在我酒壺中下藥,而后挑斷我手筋腳筋,又用星玄暗金鎖鏈壓制我的修為,最后用烈火活活將我燒死”
井良額頭
冷汗直流說道“那都是臧無壽想到的狠毒手段,并不是我主意。”
魏窮依舊不屑冷笑道“狠毒么在我眼里,這些手段可是太小兒科了。如果我和臧無壽互換一下位置,我會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狠毒,更不會讓對方有金蟬脫殼的機會。”
“那臧無壽本領不及師父您十分之一,我愿棄暗投明,從此”井良還在不停的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