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所遭受的痛苦,自然是可想而知。
“回答我的問題,我讓你死的痛快。”肖胥兒的話語沙啞刺耳,沒有一點人類的感情。
那小販只是渾身顫抖,瞪著眼睛,將嘴唇咬得稀爛,滿嘴的血沫子。
“我有時間讓你”肖胥兒話說一半,突然停住,而后將手收了回來。
那小販脖子一歪,十分干脆地死了。
“這”肖侯麟也是再次送出念力試探了一下,對方的確是沒有活氣。
“不是疼死的,是早就服了毒藥,看樣子是一旦受傷太重,就會觸發藥效。”肖胥兒發出怪異的、似笑的聲音,而后道“那臧無壽真本事不比賈窮,只能拿陰毒手段湊數,這”
肖胥兒話語驟停,突然轉過身,緊接著便連退數步。
異變突生
一道銀色流光從遠處急速打來
肖胥兒面色一凝,豎起念氣壁壘擋在自己身前,但那銀色流光竟是轟然一聲瞬間擊破了念氣壁壘,砸到了他胸口。
肖胥兒身體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整個人如同被馬車撞飛一般跌出,而且背部都已經變了形,看上去似乎被砸斷了脊骨,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一般,還是杜笙眼疾手快將其接住。
那銀色流光倒飛而回,正是那柄天隕銀錘
肖侯麟怒喝一聲,并指點出,渾厚的念氣化成一束,在空中轉瞬貫穿出一道筆直的軌跡,追著倒飛的銀錘打了出去。
尉遲綸接住銀錘而后砸向那念氣束,砰然一聲,念氣束被砸碎,而尉遲綸倒退三步,每個腳印都陷入地面三寸,他手中銀錘發出一陣嗡鳴,震得他虎口被崩裂,流出了鮮血。
肖侯麟未等追擊,只聽機簧聲響起,幾支弩箭從不同的方向急速打來。
肖侯麟一揮折扇,念氣成風撥開那些弩箭,他見街道角落有幾道身影正迅速靠近,輕喝一聲“神霄營和神庭聯手,我們先撤”
杜笙抱著肖胥兒快步閃進街角,緊跟著射來的幾支神霄弩箭也被肖侯麟揮袖撥散,就在肖侯麟也要撤離的時候,那銀錘再次拖著殘影飛馳而來,肖侯麟擲出手中折扇,精準撞在銀錘上,而后折扇便炸成齏粉,但好歹是擋了銀錘一下,給了肖侯麟閃躲的機會。可與此同時,有一支詭異的銀色弩箭速度快若閃電卻沒有一絲聲響,角度極為刁鉆地從一側射來,竟是畫著弧線,擦過墻角射進了肖侯麟的左臂,肖侯麟悶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三名手持神霄弩的成員對視一眼,沒選擇追擊。
尉遲綸握著銀錘靠近過來,帶著幾分不滿地說道“如此都沒能留得住他們”
那位穿著粗布衣的中年男子收起了神霄弩,開口道“城內遍布其他勢力的眼線,若是冒然追擊,恐怕不容易脫身,一擊不成,只能作罷。”
尉遲綸瞥了一眼身后,快速道“方才我看泰阿劍似乎在叛神者手中,你們還是抓緊與我神庭一道將他們誅除,別和通幽的人糾纏了。這么大會功夫你們就死了兩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