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城南的河岸處,已經有兩方人馬打了照面。
遣神眾那邊,林不負把消息傳給了余千華,余千華與她稍作商量,也不敢瞞著涼匡,便稟報了上去,涼匡倒是性子急,立即決定調動一眾高手一起趕往城南,余千華勸說他只帶少數人馬即可,人數太多容易被其他勢力察覺,泄露消息。但涼匡卻認為萬一神霄營或其他勢力也得到了消息,到時狹路相逢,人手不夠,怎么與別人爭鋒。
遣神眾十幾位高手一動身,自然被其他幾方勢力敏銳察覺到了,也隨之趕到了城南。
“我說涼統領,你們這可是有所發現”那紫衣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一聲招呼,邁步走到了距離遣神眾人馬十五米外。
涼匡打量了一眼來者,又確認了一下對方只有三個人,才淡笑著回答道“城內眼看著各路牛鬼蛇神都露了頭,我遣神眾勢單力薄,怕殃及到我們,就先帶著兄弟們出來避避風頭。”
“避敵鋒芒,作壁上觀,涼統領可是好算計,只是”那美艷婦人聲音綿軟,幽幽開口道“遣神眾又怎么會是勢單力薄呢我們通幽是為北疆王賣命的,而遣神眾與北疆王又是最堅固的盟友,我們彼此應當相互合作,共同進退才是啊。”
涼匡眼神閃動,聽出對方話語中的意思,點頭道“說的極是,既然你們是北疆王的部下,那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說完這句,涼匡故作隨意地問道“不知北疆王這一次派出了多少人馬”
紫衣男子站得筆直,沉穩道“來到這伊闕城的,只有我們三人。”
“這么說來,三位一定是本領非凡啊”涼匡說著,視線再次打量三人,最后將目光停留在了站在最后、披著斗篷、佝僂身子的那個老者身上。涼匡神色微變,又看向紫衣男子問道“你可是肖侯麟”
“正是在下。”紫衣男子點了點頭,卻也知道對方不是認出了自己。
涼匡目光再次放回那老者身上,謹慎道“那這位可是通幽的大統領肖老”
“沒錯,正是家父。”肖侯麟應了一聲。
而那佝僂老者只是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斗篷的陰影下一片昏暗,涼匡再怎么盯著也看不清面容。
涼匡略微挺直了身子,見對方如此態度心中略有不滿,但并未表現的太明顯,他雖沒有見過這位名為肖胥兒的通幽統領,但也聽說過此人是個本領通天的人物,連神霄營的臧無壽都之分忌憚。
那美艷婦人也自我介紹道“小女杜笙,見過涼統領。”
涼匡笑道“是我小心了,既然是肖老親自前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的確是得到了一個消息,這才趕來此處。”
肖侯麟再次向前邁了幾步,而后低聲道“涼統領,恐怕再晚一會,其他人也要趕過來了,如有什么要緊消息,還煩請您也讓我們知曉知曉。”
涼匡略作思索,拿出了那張紙條,遞給了肖侯麟。
肖侯麟接過瞇眼一看,喃喃道“沉江岸,鎮伊闕”
“沒錯,這伊闕城周遭幾百里,只有這一條岷江,所以我便召集人馬匆匆趕到此處,也是想早些幫北疆王尋回這泰阿劍。”涼匡說完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身后的江水,說道“但我們稍作搜索,并沒有什么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