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是大半夜的被從床上拖起來,然后坐在椅子上面等待著日出。而導演跟攝影師則是一人一個位置,遠遠的將鏡頭對準了兩個人,幾天下來,本來很暴躁的俞秩捷都已經沒有了力氣繼續暴躁了。
米亞也很無奈,連川的要求實在是太讓人琢磨不透了,情侶看日出的時候誰會穿著吊帶長裙啊還一切盡在不言中,你是電影導演還是街頭算命的能靠譜點兒嗎
就算是拍攝電影,那她跟俞秩捷抱也抱了,摟也摟了,親也親了,還能怎么樣尺度再大下去這片子還能上映嗎
好歹你給點兒提示,一切盡在不言中到底是什么鬼啊咱們是在拍電影不是在搞參禪啊大哥
“往邊兒上去點兒。”米亞裹著俞錚姐的開衫,總覺得今天的氣溫有點兒下降,小腿上面的風嗖嗖的,肚子很不舒服。
但誰叫他們現在在拍電影呢就算是血流成河了只要沒死也要接著拍
“你是不是挺難受的”俞秩捷看著米亞那白的都快要透明的臉色,猶豫了下之后問,“我是說,我聽說,呃,女孩子的生理期大部分時間都挺不舒服”
他期期艾艾的說,似乎是非常不好意思。
即使是北半球的夏天,半夜的溫度也不會太高,更何況這里是海上,他們又已經行駛到了南半球,氣溫還是蠻低的,米亞這么凍了十多天,他真是看著都覺得冷。
俞秩捷想起來他們拍攝廣告的那一次,米亞也是生理期,為了遮蓋不小心的意外,硬是不愿意從他身上起來,那種小小的別扭簡直不要太可愛
“我今天穿了黑色的褲子,就算是再摔一跤也不怕出現上次的情況,所以你要不要感受一下人間溫暖”他輕咳了一聲,微笑著對米亞張開了手臂。
米亞看著演情侶對手戲的俞秩捷這種表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冷的沒控制住自己鉆到了他懷里。
這十多天里面,他倆的親密行動都進化到了躺在長椅上熱吻了,今天這種抱在一起反而不算是什么了。
“我覺得拍完這部電影之后我的脾氣大概也被磨平了,導演真是厲害。”俞秩捷把米亞抱在懷里面,下巴頦抵在她的頭頂上說。
上船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得到了爆炸的信息量。
劇本是假的,每天按照情景設置自己設計臺詞跟行動,一個鏡頭磨了十一天,還不知道會不會繼續下去,俞秩捷真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火氣正在逐漸消磨,到了現在都已經沉靜如水了。
“是很厲害,所以我以后再也不想要跟他合作了。”米亞靠在俞秩捷的胸口,打了個哈欠說。
她真是又冷又累,為了保持體型好看,不會凸出小肚子,她只是吃了點兒高熱量的巧克力墊肚子,連暖寶寶都不能貼,現在真是太疲倦了。
“我覺得這部電影之后,大概圈子里面的演員都不想要跟他合作了。”俞秩捷攏了攏米亞被風吹的有點兒亂的頭發,笑了起來。
雖然不管是他還是米亞都不會出去說連川的壞話,但是一個劇組又怎么可能完全嚴實的密不透風
總是會有人出去爆料的,到時候連川大概就真的要惡名遠揚了。除非他的電影能夠拿獎或者是大賣,這樣會讓一些演員們不在意他的拍攝方式,但是前者還有可能,后者的話,俞秩捷不認為自己跟米亞的這紅活像是在搞什么哲學的演繹方式會讓觀眾們喜歡。
誰會喜歡高高興興的進來,一頭霧水的出去啊
“你先睡一會兒吧,太陽快要出來的時候我叫你。”他調整了一下米亞縮在他懷里面的姿勢,讓她靠的更舒服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