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的時間還很充裕,可以等到盧多維卡夫人跟海倫娜公主回來之后再做決定只要確定弗蘭茨到來的時間,在他待在波芬霍森宮的時候搞定這個問題就行,現在倒是不急著下太多的功夫。相反,可以暫時放松一下呃,不對,是暫時恢復健康一段時間,避免讓自己的兄弟姐妹們過于擔心。
至于馬克斯公爵,這位她是一點兒都沒有擔心過的,人家飲酒作樂快活的很,就算是女兒死了,也不耽誤他在慕尼黑開上一些獨屬于男士們的歡樂聚會,用不著她去關心對方的心情。
不過就算是恢復健康,也只是暫時的,而且還是很虛弱的健康,因為米亞是真的不想要給自己身上來個束身衣,這簡直不要太痛苦
“這倒霉玩意兒絕對是對女性惡意的酷刑”一邊吐槽,一邊把那件束身衣給踹到一邊,米亞感覺這個時代的女性可真是夠悲慘的了,一個個的,天天的穿著這鬼東西走來走去,這跟自虐有什么區別
聽說還有人連睡覺的時候都穿著束身衣,這是怕自己不夠痛苦嗎
齜牙咧嘴的鉆進被子里,她真是對這個時代特別的無語,萬分懷念曾經的帝政風。拿破侖縱有千般萬般的不好,至少在審美上面還是挺有品味的,帝政裙穿起來比克林諾裙可舒服多了。
所以還是要找個能夠讓她不用穿著束身衣也不會引起大面積異樣眼神的地方生活。進入夢鄉之前,米亞迷迷糊糊的想著,腦子里面的世界地圖一閃而過。
但即便是她在第一天早上醒來之后依然記得這件事,對這個世界的各種政治走向不夠了解的限制還是讓她有些皺眉。
“我想要去爸爸的書房找一些書籍來閱讀。”披散著頭發的米亞病懨懨的對馬克斯公爵的侍從官說。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來了解這個世界的所有一切,不僅僅是包括各國之間的政治形勢跟相互之間的立場,還有這些國家在本土之外的勢力。
想了又想,她還是覺得離開歐洲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從十九世紀開始以來,歐洲的情況就一直都處在一種混亂的狀態里面。即使她了解的不夠深刻,但是只看已經延時送來的報紙就能夠窺得一些情況,歐洲,現在真是不缺戰爭也不缺混亂,各種新的舊的思想碰撞出來的火花雖然還沒有讓大家徹底的打出來狗腦子,但是也差的不遠了。就更不用說是覺醒的人民意志在這個時代爆發出來的力量,那真是各種精彩紛呈,拍成電視劇不拍個幾百集都對不起這段時間這里發生的那些神奇的事情。
相對來說,已經革完了王室命,成功的完成了君主立憲制的英國現在倒是安全很多,而且目測未來還會繼續安全下去,只要維多利亞女王沒有半道完蛋,這個遠離歐洲大陸的國家還會維系著自己社會的穩定。
想到維多利亞女王,米亞的嘴角抽了抽,又想起來了自己跟世界意識斗智斗勇的過往。
時間長了她也算是發現了一件事,越是會引起全球混亂跟戰爭的歷史越是不能改。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改可以改,但是改了之后你需要挑起一場規模更大更亂的戰爭,死更多的人來彌補被擾亂的歷史進程。
尤其是一些節點人物。
舉個明顯的例子,奧地利的美術生。阿道夫希特勒能不能死在世界意識的運轉規則里面他死掉是沒有問題的,但弄死他的人必須把歷史長河賦予他的任務完成,既挑起世界大戰,并且確保這場戰爭的規模不會小于已經死掉的希特勒制造出來的規模。不然的話,干掉了這位美術生的人什么時候死不知道,世界意識肯定會再催生出來一個比這家伙還要可怕的人出現來平衡世界歷史進程。
比如說希特勒在的時候還只是要滅絕猶太人而已,但是新任推動歷史進程的那個人沒準兒就直接要滅絕一個膚色人種甚至一個大陸的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