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詹姆斯一眼,“理論上來說,這些人口甚至都不存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有一個龐大的犯罪組織在背后控制著一切。”詹姆斯的表情終于認真了起來。
“沒錯。”夫人點點頭,“就在我發現了這件事后,席爾瓦找上了門,而在過去的十幾年時間里面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從來沒有考慮過復仇的事情。這讓我不得不認為他可能也是這個組織的一員。”
她堅毅的臉上出現了幾分脆弱,“我老了,老到甚至都不能親自對這個組織做些什么,但我希望你能查清楚這件事。也許是我的錯覺,可從一開始,那股勢力似乎就已經跟你糾纏到了一起。”
夫人有一種奇怪的直覺,詹姆斯的周圍早就已經被這股勢力給緊緊纏繞住了,那種隱隱約約的感覺看不到抓不住,可卻始終縈繞在心頭,讓她沒有辦法對此釋懷。
“我該怎么做”維斯帕林德的面容突然闖進他的腦海,詹姆斯覺得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痛。
“馬科斯齊亞拉,這是我抓住的唯一線索,干掉他,去參加他的葬禮。”夫人說出一個名字,滿臉冷酷。
“砰”米亞打開酒瓶,倒滿艾伯森的酒杯,“雖然我不贊同使用酒來緩解情緒上的傷痛,但有時候它確實是能夠麻痹很多東西。”
所以喝掉這杯酒就趕緊去睡覺吧,別在這里痛哭流涕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前腳剛剛在親爹面前扮演了一個溫柔的乖女兒,后腳就迎來了一臉痛苦的艾伯森。
具體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她是不知道,就是這位表兄大人的情緒實在是有點兒不夠穩定,而且喝掉了快要一瓶的威士忌依然還能坐在沙發上默默流淚,像是一個被甩掉了的失戀男子。
雖然事實上也差不多,他確實是被甩掉了,只不過是被網戀對象給甩掉了,而他甚至都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那姑娘
“我本來打算下個月就飛去奧地利看她的,但是她突然之間就失去了信息,不上線也不接我的電話,整個人直接消失掉了”雖然沒有倒下但是確實是醉了的艾伯森絮絮叨叨跟米亞講述著自己的苦逼遭遇,整個人的情緒都很糟糕。
想想也是,從小到大這位的失敗情史都能寫滿一本書了,他就從來沒有過徹底成功的戀愛,不是因為情緒問題就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分手。本來初戀是個女裝大佬這件事已經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了,現在又來了一個突然之間搞失蹤的網戀女友,艾伯森最近好轉了很多的情緒又開始低落了。
而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們,真的是不提也罷,大家的唯一共同語言大概就是爭奪財產了。剩下的,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比表面功夫稍微強一點點,但也不多。
所以他就跑來找把他給拉出了泥潭的米亞,沖著自己的小表妹傾訴。
至少兩個人之間沒有什么利益上面的沖突,她不會表面上安慰自己卻在私下里嘲笑他。
呃,只能說這心靈實在是有點兒脆弱,都經歷過那么多事情了,還是經常性的傷春悲秋,這心理陰影真的是夠大的了。
米亞對他的這種情況無可奈何,總不能把他一腳給踢出去,干脆隨他去吧,讓他好好哭一場,明天就會感覺好很多了。
微微嘆了一口氣,為什么她的周圍總是有這種奇奇怪怪的人跟事出現
前腳才送走一個神經病式的恐怖分子,現在又來一個心靈極度脆弱的表兄大人,這都什么鬼運氣
然而隔壁的高功能反社會也不放過她,“叮咚叮咚叮咚”聽著不間斷響起的門鈴聲,米亞不得不把表哥大人給丟在一邊下樓開門,結果剛下樓就見到門鈴里面出現了一張長長的臉。
“你知道你的臉出現在門鈴里面簡直就是對別人視覺的摧殘嗎”木著臉打開了門,米亞瞪著夏洛克說。
這臉長的,攝像機鏡頭拍攝他的時候都要調整一下,避免只拍到了五官沒拍到下巴跟額頭,這么猛的一出現在門鈴里面是真的很令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