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在時隔多年以后。
“很無聊的節日,一堆自作聰明的家伙覺得自己可以掌控世界,搞出來了一堆的麻煩事,但最終總會被破解所有的秘密。”夏洛克對于華生的問題是這么回答的,對去西薩塞克斯郡參加所謂的推理節不屑一顧,“我在中學時代曾經慕名去參加過,但事實證明那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蠢貨,真正聰明的人不會去參加這種無聊的節日。”
一些簡單的看一眼就能夠拆穿的把戲而已,可是那群傻瓜們竟然還饒有興趣的進行各種角色扮演并對這種行為始終保持著高昂的情緒,簡直就讓人根本沒眼看
華生“”
他只是在網絡上查閱了一下這個神奇的節日,覺得很適合去度假玩一下而已,結果卻遭到了夏洛克的直接攻擊,感覺好無奈。
“實際上這個節日誕生以來發生的所有案件都不如古德伍德莊園最初的那場命案令人驚嘆。”坐著的夏洛克似乎是覺得有點兒不舒服,換了個姿勢躺在了沙發上繼續說,“二十世紀初期的時候這座莊園曾經發生了一場可怕的連環殺人案件,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兇手,我一直都很遺憾沒有能夠親眼目睹當時的盛景。”
“聽上去好像跟開膛手杰克差不多”華生聽著這個死亡人數,想到了一件廣為流傳的案件,那個著名的開膛手杰克,至今仍然沒有確定兇手的連環殺人案件。
“完全不同”夏洛克語氣堅定的否認了華生的話,“跟開膛手杰克比較起來,這件發生在古德伍德莊園的連環殺人案件更像是一種藝術,而不是隨即的泄憤殺人。兇手也比開膛手杰克冷靜理智的多,復仇之后并沒有對這種殺人的快感上癮而導致無法收手,制造出來更多的血案。”
開膛手杰克的可怕之處在于他的殺人手段過于血腥殘忍,但考慮到他所在的時代因素環境影響,這其實沒有什么太大的技術含量。
十九世紀的倫敦跟現在完全就是兩回事,犯罪行為簡直到處都是。大多數人們不會在夜晚出行,因為在隨意的一處小巷中都有可能正在發生一場犯罪,沒有人會愿意把自己置身于危險當中除了那些不得不在夜晚工作換取生活費用的人,比如說開膛手杰克的目標人群。
高風險又不夠強壯,是那些犯罪者們喜歡的典型,因為這些人大多數沒有什么親人,都是單身居住,殺掉她們比去殺掉有家有業的人的風險低多了。
但是古德伍德莊園發生的連環殺人案件不同。
眾多的參加嘉年華的人群的注視下,兇手就那樣輕松的同時殺死了那么多的人,并且最終也沒有出現任何被懷疑的嫌疑對象,這本身就是一件傳奇了,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人在犯罪水平上簡直可以吊打開膛手杰克
“約翰,如果你看過那份案件的記錄就會發現蘇格蘭場的愚蠢簡直從來就沒有變過,它就像是一種傳統一樣根深蒂固的跟蘇格蘭場綁定,以至于這么多年之后兩者之間依然無法解綁。”說著說著,夏洛克就又開始嘲諷起來了蘇格蘭場的感人智商。
華生“”
他都懶得糾正夏洛克的這種行為了,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這家伙這幾天總是瘋狂的diss別人。不管是誰,只要到了他的嘴里就基本上跟垃圾畫上了等號了。
尤其是倒霉的蘇格蘭場,華生簡直想要翻白眼兒,就算是看在雷斯垂德這么多年兢兢業業的給你擦屁股的份上,你就不能對他稍微友好一點兒嗎
“你剛剛說藝術我記得你之前還認為莫里亞蒂那所謂的犯罪藝術很無聊”他果斷的換了一個話題,不想要聽夏洛克像是復讀機一樣的噴灑毒液了。
“親愛的約翰,復仇跟隨意殺人是不同的。”夏洛克對著天花板拋起了手握球,冷漠的說,“這個世界上總有法律覆蓋不到的地方,那么就應該允許人使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罪惡。”
他從來不是什么程序正義的忠實擁護者,當然,也不是普遍意義上的正義擁護者。但是對于法律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就自己解決這種事情還是贊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