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萊斯利,則是背對著她,堅定的拒絕被陽光照射,繼續睡。
“醒醒。”米亞伸手推推他,試圖讓這個占據了她一半床的家伙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無力的很。
好吧,發燒之后的后遺癥。
她拿過床頭的體溫計測量體溫,希望不要有繼續發燒的情況了。
結果還算是不錯,體溫經過一晚上已經降到了正常值。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她就恢復健康了,剛剛退燒不久的人很容易重新燒起來,還是要謹慎。
這時候萊斯利也醒了過來,他的傷比米亞還要嚴重,傷口更疼,一邊抽氣一邊坐了起來。順便吐槽自己的身體素質在過去的一年時間里面下降的太厲害,竟然一枚彈片跟一顆子弓單就讓他發燒又渾身無力,簡直太過丟臉。
完全忘記了環境不一樣,身體給出的反饋也會不一樣。
“要吃止痛藥嗎”米亞問他。
這個時候吃點兒止痛藥不會那么令人痛苦。
“不,謝謝,我不需要。”萊斯利堅定的拒絕了米亞的提議。
說他神經過敏也好,矯枉過正也好,反正在童年時代見過了各種藥物把親媽的神經給搞得多么錯亂之后就給他的心理留下了嚴重的陰影。除了手術時候需要的麻酉卒藥品之外,他絕對不會吃任何止痛藥跟作用于神經的藥品
“隨便你吧。”米亞點點頭,沒有強行要求他吃藥。
她大概能夠理解萊斯利為什么會對藥物這么排斥,估計又是什么童年陰影這人的童年陰影簡直太多了,以至于他現在活的像是個沒有人氣的機器人一樣。
不過既然醒過來了,就算是再無力,也要去看一看傷口的情況,別一個處理不當,本來應該正常好轉的傷口出現了問題。
伸出手握了握拳頭,她感覺雖然身上依然沒有什么力氣,但是已經比昨天晚上的那種狀態強多了,就要站起來去醫務室搞定傷口。
以及克萊格霍恩先生的傷口,好確保兩個人在未來的幾天時間里面能夠正常行動起來。
不是她想太多,但是船上這么多的尸體,又是這種天氣,再過兩天這船就不能待了到時候他們就只能坐著救生艇離開,那足夠的體力跟健康的身體就是最重要的了。
而且還有一種更加嚴重的可能性,“也許那些恐怖分子們的同伴會來接應他們也說不定。”米亞想起來了之前在船上破壞的那些家伙們就氣不打一處來。
特么的這群垃圾,要不是他們的話,也不會造成萊斯利的這種傷,至少還能給她留下一個身體健康的同伴。結果現在呢兩個人都有著嚴重的戰損,逃命簡直難上加難
特別是那群人竟然選擇了把整個駕駛室都給炸掉了,而不是只炸掉了一部分的設備,導致了現在船上連組裝出來一個信號塔的材料都找不出來。呃,也不一定找不出來,但是現在兩個人這種鬼樣子,也實在是不太支持他們在整艘船上晃來晃去的尋找材料。
而且就算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樣呢
這上千具的尸體對一艘游輪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負擔,沒有幾天的時間就會讓這艘游輪變成一個可怕的生化現場,難道還要他們待在這里等著死的莫名其妙嗎
“也不一定,說不定那些人也遭受到了同樣的攻擊呢”萊斯利看著郁悶的米亞,安慰了她一句。
這種恐怖攻擊看起來像是無差別性的,如果那群恐怖分子們真的有同伴,很難說是不是也遭受到了同樣的攻擊。
等等,腦子被沖擊的恍惚的萊斯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的手機好像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你的手機是不是也沒有收到那種信號”他后知后覺的問米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