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的莫扎特向七歲的瑪麗安托瓦內特求婚這件事的真實性不可知,但是卻是一個流傳很廣的說法,并且伴隨著莫扎特被拒絕之后寫出了小步圓舞曲的故事而廣為人知。
艾伯森的那個天生浪漫主義的性格確實是能夠做出來這種離譜的事情,尤其是被人揍了之后作曲什么的,他也的確是干得出來。
再聯想起來他曾經滿臉痛苦的說自己的初戀是一場令他窒息滅頂的災難的事情,米亞就沉默了下來。
代入一下當時的萊斯利,艾伯森的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人家的心口上插刀啊那能不生氣嗎
她覺得要不是當時的萊斯利還是個小孩子,武力值不夠高的話,艾伯森恐怕就不會是被揍的鼻青臉腫那么簡單了。
這算不算一種另類的幸運
“外面好像沒有聲音了。”米亞沒有摘下耳朵里面的耳塞,而是看著萊斯利說。
他們沖進了醫務室之后就把門給關上了,但是還是會聽到一些重物撞擊的聲音。可現在這些聲音卻好像已經完全消失了,是那種不正常都消失了嗎
“我不確定。”萊斯利猶豫了一下,想要摘掉耳塞,但是卻被米亞阻止了,“別動。”
她沖著萊斯利搖了搖頭,“等你針拔掉了之后再說,不差這點兒時間。”
兩個人現在都處在戰損狀態里面,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沖動比較好,那太危險了。
萊斯利皺了皺眉,還是決定聽從米亞的建議,坐在那里等著手上的消炎針滴完。
然后兩個人從醫務室里面找了兩把手術刀作為武器,小心的打開了門。
“oh”米亞看著倒在門口的身體驚訝了一下,但是更加令她驚訝的是整個走廊里面全都是倒下的人。
她看到了有一部手機就掉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皺了皺眉,還是走了過去。
之前上面閃耀的圖案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片黑乎乎的屏幕。
“看來事情好像是結束了”她摘下了一只耳朵里面的耳塞對萊斯利說。
沒有檢查不知道這里面有多少幸存者,但是米亞并不抱有多少希望。
她跟萊斯利從甲板上逃跑的時候地上到處都是閃耀著詭異光芒的手機,覆蓋面簡直不要太廣
這種情況下,很難說這艘船上還有多少的幸存者,畢竟殺人其實不是一件很費時間的事情。
答案是無人幸存。
哦,除了兩個一開始就戴上了耳塞的人之外。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保持住高度警惕性的,更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著強大的戰斗力,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有足夠的反抗力讓自己不至于在這場危機當中喪生。
在游輪這樣一個窄小的活動范圍里面,逃無可逃,躲無可躲不說,被那些信號給刺激了的人們還毫無理智只知道要殺死周圍的人,能有什么好結果
而且還有恐怖分子在搞事情,到處扔火乍弓單,用自動步木倉掃射,加上縱火之類的行為,破壞力跟破壞范圍簡直就是直線上升。
掉下海的,死在甲板上的,死在套房里的,死在船長駕駛室的夕陽西下的時候,米亞跟萊斯利坐在甲板上對著落日發呆,誰能想到出來度個假而已,結果就變成了幸存者游戲了
“船長室被炸了”萊斯利眼神呆滯,有點兒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種情況。
他當然是會開船的,甚至不僅僅是海面上的船,就算是給他一艘潛艇他都能開。可前提是得有駕駛臺啊
現在整個船長室都被炸上了天,他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