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米亞真是擔心上面隨時會有雨點落下來。即使她頭上戴著帽子,也對這種情況深惡痛絕,這個亨利克萊格霍恩就不能選個好天氣結婚嗎本來就夠冷的了,還挑個沒有陽光的天氣,是不是有病
這種風呼呼吹的婚禮讓她想起來了一個同樣糟心的婚禮,“還好現在不是在美國”要不然這種天氣這種場地,怎么不得來個變態殺人狂才能襯托這種配置
米亞皺著眉頭看著桌子上的酒跟杯子,大風天氣里面在戶外喝酒,還喝的是威士忌不是葡萄酒,這都什么奇葩的愛好啊莊園的大廳里面又不是擺不下招待客人的桌子
冷靜她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提醒自己亨利克萊格霍恩不是老威廉蘭道爾,即使他們的行事風格十分相似也不是,幻視遷怒這種行為不好。
這么想著的米亞就見到從旁邊伸過來一只手拎起來了桌子上的酒瓶,倒了滿滿的一杯威士忌給自己灌了下去。
然后又倒了一杯,繼續灌。
“咕咚咕咚”米亞轉頭,就看到萊斯利的喉嚨不斷的聳動著,吞咽下去了一整杯的威士忌。
真人才啊她給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還是指著桌子上的食物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這樣喝容易醉酒,你要不要吃一點兒東西”
“謝謝,我很需要。”萊斯利那張平時看起來十分好看的臉上現在全是怒火,加上威士忌帶來的效果,讓這位先生的臉像是在燃燒,整個人都有一種隨時會掏出來一把木倉突突人的感覺。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拿了一塊蛋糕塞進嘴里用威士忌沖下去,總算是感覺好了一些。
“好久不見,你的學業還順利嗎”冷靜下來之后,他終于有了心思跟旁邊的米亞社交,結果一開口就是老人家式問話,讓被問的人直接翻了個白眼兒。
“你要是能夠不要一副已經九十歲的樣子來問我這種問題的話我會感覺好很多。”米亞沒好氣的說,只覺得這位平時不說話也是一件好事,因為只要一說話就真的讓人想要把他的嘴給縫上
“抱歉。”萊斯利從善如流的道歉,但是堅決不改,只是不說話了。
米亞也沒有搭理他,反正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等到結束她就能離開,也沒有必要跟他說話。
兩個人就這么默默的在角落里面待著,直到侍者過來帶他們進入坐席之后,音樂聲響了起來,新娘也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的從紅毯的另外一端走了過來。
“天啊,他看上去比亨利還要年輕”米亞靈敏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道震驚的聲音,只覺得亨利克萊格霍恩做人夠失敗的了,竟然有人毫不客氣的在他婚禮上面說出這種話。
更要命的是,說這話的應該是他的親人,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讓自己的晚輩們一個個的對他這么討厭
想到剛剛喝了三杯威士忌才算是把憤怒給壓下去的萊斯利,米亞面色古怪了起來,真不是她總是出現幻視,而是這位亨利克萊格霍恩真的就是老威廉蘭道爾的翻版,很難令人不去想他之前對自己的孫子萊斯利做了什么才會讓這位向來冷靜自持的前任海軍陸戰隊員那么憤怒
米亞沒有機會知道其中的真相了,因為新郎出現了意外。
“亨利克萊格霍恩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伊麗莎白吉斯小姐為妻”神父的誓詞念到一半的時候,本來滿臉笑容的亨利克萊格霍恩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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