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每個人都這么說,我媽媽也經常性的分不清我們兩個,我爸爸從來就沒有叫對過人。”他沖著米亞眨眨眼睛,笑的格外的開朗。
這時候米亞倒是看出來他跟喬治的不同了,后者明顯更加的內斂含蓄一點兒,而不像是這個弗雷德一樣,就差沒有在自己的臉上寫著熱情奔放,整個人都很外向。
還好,還好,總算是有一些特征能夠分出來這兩個人的不同,要不然讓她面對兩個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那會讓她有種面對復制品機器人的錯覺
“你是第一次來到栗子節嗎”熱情的弗雷德很快就跟米亞攀談了起來,棕色的眼睛像是快要融化的巧克力,甜的米亞感覺都有點兒發齁。
有種被大型金毛給盯上了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算是吧。”米亞搖頭,說了一個半真半假的回答,“你呢你看上去對這里很熟悉。”
連那種隱藏在小巷子里的店鋪都能找出來,肯定不是第一次來了。
“實際上我就在這里上學,而在上大學之前我就每年都會來這里了。”弗雷德提起茶壺給米亞倒了一杯茶說,“我父母就是在劍橋戀愛結婚的,這里一直被他們認為是最浪漫的圣地,每年都會全家來這里過栗子節。”
“呃,今年有些例外,他們去了瑞士看望我的姑婆安娜。”他沖著米亞做了一個有點兒無奈的表情,然后不等米亞說話就解釋了他為什么沒有去,“安娜姑婆很討厭我,因為她的妹妹喜歡我,所以我被拒絕去探望她。”
小時候他們家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了他跟喬治被送到姑婆家去暫住,安娜姑婆跟伊芙琳姑婆兩個死敵在照顧孩子這件事上面同樣是死敵,完全互不相讓,就導致了兩個人不但互相討厭,還連對方照顧的小孩子也一起討厭了起來。
雖然說他跟喬治可以靠著同樣的臉來互相冒充對方,但是在安娜姑婆跟伊芙琳姑婆這件事上真的沒有這個必要,誰都不會對一個從小到大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臉色的人有好感的。所以雖然全家都去看望安娜姑婆了,他卻留在了英國,并且慶幸住在挪威的伊芙琳姑婆身體健康,喬治不用遭受他的這種待遇。
米亞“”
她其實想要說她并沒有打算詢問他家里面的事情,完全不必跟她說的這么詳細的。但是看著弗雷德帶著點兒淡淡失落的表情,這句話又被吞了下去。雖然已經脫離美少年時代有幾年時間了,可弗雷德到底還是一個只有二十歲的年輕人而已,現在還被長輩這么對待,太過直接了好像有點兒過分
“不提這件事了,你還能在這里待多久”然而弗雷德恢復活力的速度遠比米亞想的要快,“劍橋除了有栗子節之外,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要是待得的時間長,我還可以帶你去溫格蘭德大學看一看,熟悉一下也許會對你以后選擇大學有幫助。”
他興致勃勃的說,強烈的沖著米亞安利自己讀書的學校。
剛剛他已經打聽清楚了,米亞現在還在讀高中,但是距離讀大學也不遠了,很快就要開始進行申請。要是她能夠來劍橋讀大學的話,那他的追求之路就能更加順暢了呢
米亞“”
昨天她把邦德先生給堵的一路說不出來什么話,現在輪到弗雷德把她給堵得說不出來什么話了,熟悉一下什么的,還有人比她對這所大學更加熟悉嗎
哦,對了,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時間了,溫格蘭德大學增加了幾個科系除了那么一兩個之外,幾乎全都是之前的幾個科系下的細分化分科,以及有一堆的優秀校友們給學校捐錢捐書捐地皮,跟同在劍橋的劍橋大學成天打擂臺打的如火如荼。,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