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大家都在里面。”不愧是有一個心理治療師母親又長時間吃控制情緒藥品的阿比蓋爾,在經歷了強烈的沖擊跟對比之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示意幾個人進入房間里面。
“oh,鞋子。”走到門口的阿比蓋爾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體對幾個人說,“地毯是我媽媽從伊朗帶回來的進口貨,我們得小心一點兒。”她用一種十分嚴肅的語氣說,不想要因為地毯的問題跟控制狂加潔癖癥跟強迫癥多種問題疊加的母親吵架。
同樣因為母親的原因,她還拒絕了托尼的那個所謂讓人飄飄然的東西,理由是家里面的壁布是從羅馬進口的綢布,容易沾染氣味,她媽媽對氣味又十分敏感。
好在,今天晚上arty的主持人很快就用音樂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讓房間里面的人們躁動了起來。
除了廚房里的希德跟凱西,以及房間角落里的米亞跟萊斯利。
“”萊斯利木著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著在那張所謂的伊朗地毯上面舞動著身體的年輕人們,完全不想要說話。
他能說什么呢
在差不多的年紀,他除了把同學給打進醫院之外就是在瘋狂讀書試圖用知識來填滿自己的大腦而不是讓憤怒跟更加糟糕的情緒控制它。剩下的時間,則是被各種各樣的運動跟比賽給充斥著,網球、壁球、曲棍球、馬球甚至搏擊跟格斗,只要能夠讓他流汗累到不去想自己的遭遇的運動他都很熱衷。還有打獵跟射擊,有時候放縱自己的情緒肆意延展其實是件很快樂的事情,他在這些事情上面耗時良多。
唯獨這種隨著音樂搖擺自己的身體的事情沒有做過。
也不能理解這到底有什么意思。
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音樂聽起來很無聊,歌詞更加無聊,他想不通這種arty到底有什么意義。既不能令人放松,也不能讓人快樂,就連舞蹈都跳的沒有什么力氣
只能說這位先生就是那種不解風情的典型了,人家開arty難道是為了讓你發泄情緒的嗎
這腦回路的轉折也是要人命。
不過這次他有了一個同伴,米亞也覺得今天的arty很無聊。
音樂不夠勁爆,舞蹈不夠火辣,氣氛不夠炸裂,有種小孩子在過家家的感覺。
虧她特地穿了一條能夠活動起來的裙子,還以為現在的年輕人玩的有多狂野,結果就給她看這個
米亞有點兒失望,然后掏出了手機,跟自己的網友遠程連線,繼續之前的話題。有關木倉支的準確率,順便約時間線下面基在某個市中心的美術館。
坐在她旁邊的萊斯利偏頭看了一眼精神完全脫離了現場的米亞,也跟著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開始看他那位偉大的祖父發給自己的郵件。
實話實說,他不想要回到那個充滿了他各種苦難記憶的房子里面。
但問題在于他在短時間里面也確實是沒有地方去。
倒霉的克萊格霍恩先生怎么也沒有想到英國的同性戀這么多,竟然連海軍陸戰隊里面都有一堆,而且還會在磕了藥之后獸性大發失去理智,以至于他被連累的不得不退伍,成為一個流離失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