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溫莎公爵是溫格蘭德旗下的那些服裝品牌跟奢侈品牌的忠實擁躉啊就算是出席別人的婚禮跟葬禮也在不遺余力的給溫格蘭德旗下的品牌打廣告,還是免費的,這叫沒證據
真當溫莎公爵夫婦死了沒辦法開口說話是吧
“到了。”一直沒有吭聲的米亞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嚴肅,還帶著一絲涼颼颼的寒意。
讓加雷斯跟邁克羅夫特都莫名的抖了抖,“溫控壞了嗎”加雷斯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即使是隔著一件襯衫,也能感到上面起了一陣密密的小疙瘩。
“也許是你感冒了。”米亞沉默了一下說,“待會兒離開的時候我給你帶點兒補品,平時記得喝。”
“福爾摩斯先生,請跟我來。”她轉向邁克羅夫特,感覺聲音更加低沉了。
邁克羅夫特甚至覺得暗淡的地窖當中這個美麗的姑娘連表情都嚴肅了起來,平時即使不笑也微微翹起的嘴角緊緊的抿著,配合她的那雙天生帶著悲憫之情的眼睛,此時竟然有種格外的壓迫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跟在米亞后面,看著她粗暴的拉開酒架,露出了后面鑲嵌在墻壁當中的保險柜。
跟別的人家的那種放在地上的大保險柜和鑲嵌在墻壁上的小型保險柜不同,這只大型保險柜是鑲嵌在墻壁中央的,這使得即使是人站在原地也能夠打開而不用蹲下去轉動繁瑣的密碼。
就像是現在,邁克羅夫特看著米亞轉動兩個密碼盤,打開了柜門,露出了一堆光芒四射的晃眼睛的珠寶。
他沒有去問米亞為什么能夠打開這個裝滿了前任租客留下大筆財富的保險柜,因為他確定他沒有辦法從對方的口中得到答案。之前跟今天在樓上的遭遇已經讓他充分的認識到了一件事,米亞馬洛里是一個比他的弟弟夏洛克還要狡猾的小混蛋,從她這里他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正如他沒有辦法從她的外表獲取更多有關她的信息一樣,這女孩兒簡直就像是給自己的身上套了一個偽裝殼子一樣,警惕性高的可怕
而且現在也確實是這些東西更加重要一些。
邁克羅夫特走到保險柜面前,還沒有等到他仔細的觀察起來那堆珠寶,就見到米亞把一只大大的盒子給拿了出去,“這個是艾伯森送我的禮物,跟這些東西無關。”
米亞冷靜的說。
要不是這個首飾盒子太大樓上的保險箱裝不下,她也不會跑到地下室里面使用這個老式的保險柜,只能說時也運也,不然真的有一天發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招惹來的麻煩
邁克羅夫特“”
好吧,他知道蘭道爾家很有錢。而且這個家族最開始的三個女性成員都熱衷于收集各種珠寶,所以才有了之后蘭道爾家族基金會中的那些數量很可怕的珠寶。但這種隨手把這么多的珠寶送給別人的習慣依然讓他有些無語,這家人對待錢的態度也未免過于隨便了。
就不能認真嚴肅一點兒嗎
他無奈的去看那些珠寶,皺起了眉頭。
雖然剛剛跟加雷斯杠了一路,但是有句話對方確實是沒有說錯,蘭道爾家族在珠寶這種事情上面確實是很有優勢,畢竟從小到大見過的太多。眼前的這些珠寶其中的很大一部分有著明顯的俄羅斯風格,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到糟糕的地方去。
邁克羅夫特又不是自己那個號稱腦子是硬盤,沒用的東西全刪除的弟弟,他對歷史了解的很清楚。
沙皇俄國皇室在滅亡之后,那些曾經屬于貴族們的珠寶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流入到了英國王室。這些貴族們為了維持自己的生活,大多數都選擇了將手中在珠寶賣掉,那位被稱為珠寶狂魔的瑪麗王后從她的親戚手中以低廉的價格購買了大批的珠寶,成為了今天女王那值得炫耀的珠寶庫。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珠寶都隨著這些流亡貴族們離開了俄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