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么看我,如果我是一個吝嗇的奴隸主的話,你也不可能戴上那枚日光戒指。”米亞看著表情陰沉的艾瑞克聳了聳肩說,“不過為了保障財產的安全,我想你還是要知道我的血對你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她完全不介意沖著艾瑞克展示一下她的血對吸血鬼來說到底有多毒,直接拿了一只采血筆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擠出來一滴血珠沖著艾瑞克勾了勾手指,“手伸過來。”
既然他強烈要求,那她也不介意提前一下實驗
艾瑞克看著她溫柔的笑容,突然之間就有點兒膽寒,但是那種空氣中彌漫著的香氣讓他的手根本就不受控制,鬼使神差一樣的沖著米亞伸了過去,然后就感受到了一股近乎是灼燒靈魂的痛苦,“啊啊啊啊”
他抱著自己的手痛苦的嚎叫,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撕碎了一樣。
這種痛苦比他過去一千年時間中受過的任何傷都要痛,痛到他覺得自己的手臂都被什么東西給生生的扯斷并且放在火中灼燒。
然而那上面只有米亞用那滴小小的血珠涂抹出來的一道血線而已,只不過這條血線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東西的牽引,以線為中心,開始向著四周擴散,延伸出來了一片密密麻麻仿佛是蜘蛛網一樣的東西,包裹住了艾瑞克的手臂。
“哇哦”米亞發出一聲驚嘆,即使是她對自己的血液力量有所了解,但現在這種情況依然讓她有點兒吃驚,如果把她的血液研究透徹了,是不是就能制造出來殺死吸血鬼的武器了
唔,還是暫時保密吧,這年頭,不管是對吸血鬼好的,還是對吸血鬼壞的東西都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萬一要是引來了什么科學狂人豈不是很糟糕
所謂同性相斥,她一點兒也不想要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而艾瑞克已經痛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直接用手砸穿了實驗室的地板。
阻攔不及的米亞“”
果然實驗需謹慎,一不小心就容易受到損失
她默默的掏出一管稀釋過的黑暗藥劑,強行的拽過來瘋狂掙扎的艾瑞克,倒在了他的手臂上。
“呼”剛剛還疼的想要拆房子的吸血鬼先生放松的癱倒在了地上,感覺自己像是從地獄里面重返人間。
“那是什么”向來桀驁不馴的吸血鬼此時看著米亞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敬畏,她的血讓他感覺到靈魂像是要被撕裂,但是她拿出來的那管藥劑卻讓他感受到了被力量擁抱,就連之前被太陽灼燒出來的那些疹子跟大片的紅斑都在這股力量的影響下消失了。
如果只是其中一種的話,還不至于讓艾瑞克的思想這么震蕩,但是兩種加在一起,就讓諾斯曼先生感受到了一種無法掙脫的宿命感。
“一種魔法產物”米亞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解釋。
有光明藥劑當然就有黑暗藥劑,即使是在主流力量是光明神的教徒的情況下。
所謂的想要殺死什么東西就要研究透徹這些東西,對于一些并不能夠使用魔法的普通人來說,光明焚燒這種好用又容易施展的法術完全就是不可觸及的,那就只能從別的角度來彌補這種弱點了。
最開始的光明藥劑就是因為這種原因而誕生的,同時也伴隨了副產物,黑暗藥劑。
跟光明焚燒這種霸道又無視一切規則的法術來說,黑暗藥劑跟光明藥劑的力量屬性是直接下降的。等量的黑暗藥劑跟光明藥劑會互相抵消力量,最終回歸到平衡,但是只要一方的分量多一點點,另外一方就會被吞噬消解。
她喝了太多的光明藥劑,那些沉淀在身體中的力量使得她的一滴血珠都能對吸血鬼這種黑暗生物造成傷害,而那管稀釋的黑暗藥劑所蘊含的力量則是足夠多,才能消融掉那滴血珠中的力量,并且修復了艾瑞克身上受到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