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米亞很想要爆句粗口來表達一下自己那糟糕的心情,但一想到對于杰森來說fuck這詞就跟口頭禪差不多,她就萎靡了。
杰森是個好人,但杰森是個腦子里面只有女人的好人
米亞痛苦的閉了閉眼睛,還是不得不為了他的小命沖著這位堂兄大人把事情的嚴重性給解釋清楚,“你知道馬蒂皮肯斯是怎么死的嗎”她只能從最初的問題開始復盤。
“呃,被扭斷了脖子”杰森有點兒不自在的說,他之前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興奮過度把馬蒂給掐死了。
“是的,被扭斷了脖子。”米亞點頭,“那你認為一個身高體重都在正常水準的女人會被什么樣的人給這么干凈利落的扭斷脖子”
不管是因為自己的能力還是因為跟警長安迪貝弗勒之間的關系,珀西亞貝弗勒在杰森的律師這個身份上都做的很不錯,她把警察局中能夠拿到的所有資料都弄到了手,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馬蒂皮肯斯的驗尸報告。
這給米亞的推斷了更多的線索。
“我不知道。”然而杰森就像是一點兒都沒有感受到米亞的引導一樣,對她提出的問題完全處在一片茫然狀態當中。
米亞閉了閉眼睛,深刻的覺得自己在這里跟他抽絲剝繭的探索答案簡直就是一種錯誤
“我告訴你,這個扭斷了馬蒂皮肯斯脖子的人一定比她高比她健壯,并且力氣足夠大,所以才能這么干凈利落的扭斷她的脖子而不是藕斷絲連的搞出來什么掙扎讓別人知道那間房子里面正在發生兇殺案”米亞已經不想要去觀察杰森的表情了,直接述說著自己的推論,“考慮到身高還有力量因素,兇手是女性的可能性很小,有很大的概率是男人,而且還是一個長時間從事重體力工作的男人。”
她直接跳過了各種細節分析,“這么一個強壯有力,并且知道在殺人之后打掃現場,拿走自己的殺人證明的男人卻唯獨留下了能夠證明你的清白的錄像,難道你覺得這是一個巧合嗎”
“不,這不是巧合,是因為這個人不但認識你,甚至還有可能跟你之間的關系很好,所以他不想要讓你就此陷入到一場冤案當中去”米亞一口氣把兇手的形式邏輯跟杰森說清楚了,不顧他目瞪口呆的表情繼續襲擊他的大腦,“可是為什么這樣的一個人會選擇在你跟馬蒂皮肯斯做愛之后殺死她你想過嗎我從錄影中發現了一件事,你們之間討論過吸血鬼的事情,馬蒂皮肯斯甚至還跟一個吸血鬼有過一段交易,她的大腿上到現在還有吸血鬼的牙印。”
說到這里,米亞終于停頓了一下,也給了杰森一個重新開機的機會,“你是說他妒忌我,但是又跟我的關系不錯,所以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孩子沒救了
米亞捂住了臉,杰森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怎么跟正常人完全不同他就不能把注意力從女人身上移開嗎
“不,他不是妒忌你,他是厭惡吸血鬼。”米亞連說話都沒力氣了,感覺跟杰森溝通簡直就是一件能讓人死雙倍腦細胞的事情。
“還記得嗎馬蒂皮肯斯的家里面只有這么一份錄影,剩下的都被兇手拿走了”停頓了一下,她覺得如果不說清楚一點兒杰森可能沒辦法理解,又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我認為兇手的本意是把這件案子推給那個之前出現在錄影里面的吸血鬼,這樣留下了有關你的錄影之后,不管是你還是他,就都成功的從這件事中脫身了,只有一個不知道真面目的吸血鬼成為了警方的懷疑對象。這樣這件案子就會成為一件懸案,沒有人再會去追究了。”
這個兇手可能是第一次犯案,所以會因為社會生活中的網絡而心軟,留下了那卷錄影讓他洗脫嫌疑,這對杰森來說是一件好事。但對于兇手本人來說,卻是一個暴露了他所在圈層的線索,只要圈定一個范圍,想要找到這個兇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前提是她能夠有這個時間,警察也會聽她的。
“我明白了,兇手是那些反吸血鬼的人類中的一員”杰森恍然大悟,終于聽明白了米亞的話。
“沒錯,他在警告你跟那些和吸血鬼有接觸的女人保持距離。”米亞呼了一口氣,總算是聽明白了,她這么細細的解釋自己都快要聽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