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就算是貝特利萊蒙的嘴巴閉的再緊也沒用。而且這可不是相對透明的幾十年后的美國司法機構,現在雖然不是最黑暗的時候,但也沒有差到哪里去,警察跟黑色產業勾結在一起這種事情不要太普遍,難道明知道一個人就是犯人的情況下還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逍遙自在不給自己的業績增加光彩嗎
別逗了就算是栽贓陷害,杜德利也會把這個人給死死的按在罪犯的椅子上的
跟他有同樣想法的是米亞。
這么一個人渣禽獸,沒犯在她手里也就算了,鞭長莫及。但是現在人都在她手里面過了一圈兒了,她怎么可能讓萊蒙完好無缺的走出她家
再過幾個月,他就會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糟糕,身上慢慢的出現了潰爛,癢的痛徹心扉卻無法治愈,恨不得別人給他一個痛快,而不是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遭罪
所以她毫無壓力的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后,繼續自己平靜的生活。
不過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是她一樣能用這么平靜的態度來面對這件事,比如說克萊爾。
自從那天早上醒來被告知貝特麗絲萊蒙小姐曾經夜襲,被米亞給嚇的昏倒之后,她本來良好的胃口就變得有點兒萎縮,精神也萎靡了下來。
“我想我是真的沒有賺錢的運氣。”她唉聲嘆氣的說。
就連省點兒錢都這么難,還談什么賺錢克萊爾算是徹底的對找個室友來分擔自己的財務問題死了心,不想要繼續折騰了。
就她這個倒霉運氣,萬一再招來一個變態怎么辦啊米亞又不能天天幫忙看著,人家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好嗎
即使是再心痛那五塊錢,她也要為自己的安全著想啊
克萊爾頹廢了好幾天的時間,為了自己那逝去了不再來的五塊錢。好在她心大,倒不至于為了這五塊錢就要死要活的,很快就振作了起來,重新投入到了生活跟學習當中。
她現在還在讀會計學校呢,還會趁著有時間的時候去隔壁蹭一下秘書的課程,努力的盡自己最大能力吸收這些知識,爭取將來找到一個能夠糊口的工作。
日子就在這種忙忙碌碌的生活當中悄然消逝,米亞跟克萊爾這邊平靜的生活的時候,巴德他們那邊也終于找到了重要的證據。
最開始的一段時間,因為沒有頭緒,檢方只能用入室搶劫來對貝特利萊蒙發起訴訟。某個檢察官倒是想要用弓雖女干未遂的罪名提起訴訟,可問題是萊蒙進入到了米亞的臥室里,連話都沒有來得及說,根本就沒有辦法構成這項罪責。
而且他在米亞面前說的可憐兮兮的,但是在檢察官面前又是另外一副嘴臉。因為他深知一旦承認了自己闖入米亞的臥室是想要弓雖女干的話,勢必會引起更深入的挖掘,沒準兒就會有一些無頭公案也被栽到自己的腦袋上他又不是不了解這些司法系統的混蛋們,他們為了給犯人定罪,什么栽贓陷害的事情都能干得出來
呃,雖然對于他來說不用栽贓陷害就已經背著很多的人命案件了,但是哪個罪犯會想要讓自己就那么輕易的被送上電椅呢
所以他死死的咬住了自己就是為了求財,扮成女人是因為這樣會更加容易讓人放下戒心,而不是因為別的什么。
但要么說戀愛腦是件可怕的事情呢他真的不應該把那張跟托馬斯雷克的合影放在身邊的,以至于被發現了跟托馬斯雷克有關,加上巴德始終認為他是滅門慘案兇手,帶著這種先入為主的印象進行調查,很快就順藤摸瓜到了那些他們曾經的戰友們那里。
“萊蒙”麥克拉林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怎么了”
工作了一天之后他已經很累了,完全不想要去回憶起那些糟糕的事情。
“他涉及到幾場謀殺案件。”巴德也很累。
這段時間他幾乎是不停在貝特利萊蒙的戰友們之間奔波,就是想要找到一點點線索能夠把他跟托馬斯雷克之間給聯系上,從而證明他對這個人的怨恨,以及之后的移情作用。但可惜的是,大部分的人其實都對萊蒙這個平時比較沉默的人沒有太多的印象,根本就給不出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