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天才有時候的想法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樣吧不能用平常人對待生活的態度來揣測他們。
“他現在還沒醒,沒問題吧”既然米亞研究了很多醫學上的問題,那先解答一下他的疑問吧。
“能有什么問題”米亞反問,“他每次醒了我都再給他補一拳頭讓他重新睡過去而已。”
她說的輕描淡寫,巴德聽的冷汗直流,什么叫做每次醒了都再補一拳頭讓他重新睡過去啊你能別把一件這么彪悍的事情給說的這么輕松嗎
他掰過貝特利萊蒙的臉看了看,還好,米亞沒有把他給打成豬頭,但是后頸的紅痕證明了她確實是沒少給人上拳頭這種事情。
巴德內心嘆息,這孩子,怎么就一路沖著暴力女的方向去了呢嗯他愣住了,“你怎么抓住他的”
他一直在糾結這個人的性別問題,卻忘記了米亞是怎么抓住他的想到這里,巴德冷汗直流,要是她沒有抓住貝特利萊蒙,那他今天是不是就會看到跟她有關的報紙頭條一時之間,他眼睛里面兇光大盛,瞪著萊蒙的目光也染上了一層殺氣。
“我知道了他是個男人就在防范他,一直沒有睡覺,就守在窗邊。”米亞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張面具,“誰知道這人膽子這么小,居然一嚇就變成這樣了連我的精心準備都沒用上。”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辣椒水石灰粉還有撬棍跟菜刀,巴德的冷汗流的更兇了。
“下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不要擅自做出決定,先給我打電話”他嚴厲的對米亞說。
她始終還是一個孩子,還是一個在體力上并不占據優勢的孩子,這次是運氣好才沒有出事,萬一運氣不好呢
想了想,巴德換了一個不是那么嚴厲的語氣,“聽著,米亞,我知道你不想要麻煩別人,但有時候你得學會尋求別人的幫助,那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以后遇到危險給我打電話好嗎”
他知道米亞是一個很獨立的孩子,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就有足夠獨立的能力,她還太過年輕,不知道這個社會有多么的險惡跟黑暗,總是會把事情想的過于簡單了。
“我保證。”米亞眨了眨眼睛,十分虛心的接受了巴德的建議。
但實際上并沒有太當一回事,她哪有那么倒霉,天天都遇到這種變態啊
“他的行李還在樓上,需要我去幫你拿下來嗎”米亞問巴德。
巴德“”
光顧著教訓小屁孩兒,都忘記了還有很重要的證據
“你還是繼續看著他吧,我上去拿。”他嚴厲的看了米亞一眼,“他醒了的話,不許再把他給弄暈過去了”
他有點兒擔心總是被米亞這么打擊,這個萊蒙沒準兒會被打出腦震蕩,到時候不是要去醫院那可就太浪費時間了,沒準兒這人還會倒打一耙的控告米亞,讓她賠錢呢
“好吧。”米亞一臉乖巧的保證,總算是讓巴德放下了心。
然而這顆放下的心還沒有徹底的安定就再一次的被萊蒙行李中的戰友紀念照片給重新拽了起來。
“”他看著那張戰友紀念照片,上面是幸存下來的士兵,總共也就是二十多個人,還是能夠看得清楚臉的,其中一個不就是走到哪都是視覺中心的托馬斯雷克
巴德倒吸了一口涼氣,最近腦子里面那根始終惦記著連環滅門案件的弦一下子就繃緊了,瞬間就想到了之前米亞的那條線索,金色獵殺者的目標有兩個家庭都居住在雷克家曾經居住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