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么樣”還有兩天就能拿到退休金的科霍斯板著臉走進了案發現場,低沉的聲音中也帶上了一絲焦躁不安。
“你問的是哪一種”巴德沉著臉回答,“如果是死者的話,這次是父母跟兒子,唯一不變的依然只有金發。如果是另外的,我唯一能夠告訴你的是這棟房子跟雷克家之前的住處無關。”
他說了一句有用的話跟一句廢話。
即使只是兩棟雷克家都住過的房子這種線索十分潦草也過于偶然性,但局里面還是對此進行了調查。因為在這個毫無頭緒的案件里面,這已經是除去死者都是金發跟一家三口這種抽象性概念之外唯一能夠在實物上面進行調查的線索了。
但可惜調查之后依然沒有進展,而且這些房子在雷克家之后換的主人也不是金發,就更沒有什么價值了鑒于此時美利堅司法機關的黑暗,曾經就有人提出如果那些房屋中居住的人是金發的話,倒是可以用來當做誘餌。
這么折騰下來,幾乎整個洛杉磯的警察系統都被拖到了一種緊張的氣氛當中,民眾們也是除了寫抗議信給警察局之外還會打電話給政府辦事部門對此進行投訴,搞得大家苦不堪言。
“我原本以為我的警察生涯會是圓滿的,但現在的情況看上去,它簡直糟糕極了”科霍斯的臉陰沉沉的說。
即使是已經見過了兩次這種情況,但他依然沒有辦法對現場的慘狀免疫,殘忍而又惡心是他對這個兇手的最大感覺,他簡直就是在挑戰人類的底線
巴德沒有說話,只是一根一根的抽著煙,把自己的臉籠罩了在了煙霧當中。
有人愁有人喜,跟警察局這邊的愁云慘霧不同,克萊爾這邊終于出現了曙光,她找到靠譜的室友了
這就代表著她每個月省下五塊錢的時代來臨了最近因為上會計學校又支出了一筆費用的克萊爾覺得她總算是開始轉運了,熱情的帶著自己的室友上了樓頂。
“房東太太跟她的孫女都是很好的人,允許我們采摘這些屬于她們的植物,平時只要在米亞,就是房東太太的孫女忙碌的時候幫忙照顧一下就好。”她一邊說一邊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廣告上有說過,臥室還有起居室廚房都是共用的”
貝特麗絲跟在她的后面走進了這間小小的房屋,看著整潔的屋子跟井井有條的擺設,有點兒驚奇,沒想到這樣小的一間屋子竟然設備這么齊全,完全不像是外面展現的那么簡陋。
“這里很棒。”貝特麗絲稱贊道,聲音輕柔低沉,絲滑的宛如是大提琴拉出的悅耳音色。
“都是米亞的功勞,她之前跟房東太太就住在這里,后來才搬到樓下去住。”克萊爾哈哈一笑,并沒有占據功勞。
她拉開了臥室那邊的簾子,“臥室在這邊,我住在下面,你住上面行嗎”
“沒問題。”貝特麗絲點了點頭,把自己拎著的那只箱子放到了床邊,沖著克萊爾笑了笑問,“我們什么時候去見一見房東”
“要等到晚上了,這個時候是奧利維亞散步的時間,要在晚飯的時候才會回來。”克萊爾回答說。
她覺得也許是米亞的到來給了這位寂寞的老人安慰,她的身體比之前好多了,現在每天都會下樓去附近的公園散一會兒步,臉色都越來越好了呢
“米亞,我是說說房東太太的孫女不在嗎”貝特麗絲敏銳的注意到了克萊爾只說了一個人的事情。
“米亞跟著學校的活動去露營了,過幾天你才會看到她。”克萊爾搖搖頭。
米亞平時的行為跟思想都很成熟,以至于很多時候她都忘記了她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兒,需要上學而不是整天待在家里面做家務或者是天天想著怎么找個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