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但是紀懷瑾這人是什么樣的,姜茶卻知道得很清楚。
所以此刻,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能調侃他的機會“為了占便宜,你還真是什么瞎話都能說出口噢。不會覺得害羞嗎”
然而,紀懷瑾卻是對著她眨了眨眼。
笑容未減,還反過來說了句“不會啊,畢竟自家媳婦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臉皮厚,才福利多噢”
說到最后,紀懷瑾還刻意放緩了語調。
吐字清晰,一字一句傳進她耳朵里都不知道意欲何為。
他的話里藏了太多層意思,聽懂了的人都在垂眸偷笑,而姜茶則是再一次于紀懷瑾的厚臉皮下敗下陣來。
同時,姜茶已經不敢再繼續多留下去,等紀懷瑾又試了幾件后就直接拉著他買單,付款,動作十分利落。
很快就離開了那家已經開始充斥著八卦氣氛的服裝店。
回去的路上,兩人路過了一個賣紅包的小攤,姜茶看了眼矮桌上擺放的各式紅包。
眼珠子一轉,跟著就拉住了紀懷瑾而后道“買點紅包吧,到時候要派的。”
想來也是有點慘,一年到頭干活下來,等春節那天,兜里的小錢錢就得因為派紅包而少掉一大半。
本來姜茶是不屬于派紅包這個階段的人的,奈何結了個婚,身份一變,一躍就成了其中的一員。
而閔藍因今年好像也是要帶閔舒往來禹連這邊過年,所以閔舒往的那份也是絕對不能少的。
不僅如此,無論是出于什么身份來送這個紅包,閔藍因連帶著禹連這廝今年都能狠賺他們一筆。
這么想著,姜茶在拿起紅包來看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嗐了一聲。
一旁,紀懷瑾聽到了姜茶嘆氣的聲音。
跟著側頭看了一眼姜茶的表情只覺有些好笑“姜老師這是又想到什么了嗎”
“沒啥,就是覺得禹連婚都還沒結呢,舒往都能給他賺紅包了,多少有點虧。”
姜茶說是這么說,但看著手里的紅包心里卻已經開始在研究要放多少錢進去才好。
聞言,紀懷瑾臉上笑容越深。
接著就又“好心”地提醒道“這就覺得虧了別忘了他們下半年也要結婚了。
姜老師就等著原封不動把之前收到的份子錢都給還回去吧。
噢,還有小楊他們也是,只能說今年結婚的人不會少只會多”
姜茶“”
你這是殺人誅心啊
說完,紀懷瑾就看著姜茶一副你別說話我不想跟你聊了的表情,終于沒再刺激她。
同時還摸了摸姜茶的頭發,啟唇又說了句“不過你要是不想那么快就把兜里的錢都派出去也不是沒有辦法”
姜茶看了他一眼,不做期待“什么”
畢竟經驗告訴她,紀懷瑾接下來絕對說不出什么正經話。
這么想著,姜茶果然就聽到紀懷瑾直接來了句“姜老師也去生一個出來讓他“開工”唄。”
姜茶“雇童工是違法的。”
紀懷瑾“不,這是讓他自力更生,提前把未來的老婆本給賺起來。”
姜茶:“有你這爹,我覺得就算有了孩子,他知道了估計也得連夜飛回去重新投胎了。”
紀懷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