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少了些許調戲的意思。
臉上笑容淺淺,如和煦春風輕掃過心間“沒事,在我這,姜老師怎樣都好。”
“咦”
聽完,還沒等姜茶感動個一兩秒,紀懷瑾就接著說了句“就是以后下手輕點,我怕別人看不過會報警把你給抓了。”
姜茶“”
信不信我告你造謠
事實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不止紀懷瑾,同時還有禹連那個時不時也喜歡搞事情的狗竹馬。
就拿他們春節提前幾天回去的事情來說。
當姜茶和紀懷瑾到家的時候,早他們兩天回來的禹連已經坐在她家的沙發上和姜定趙理想一起喝茶。
等到兩人剛坐下,禹連就看了眼紀懷瑾的手,推了推眼鏡。
而后故作好奇地問了句“你的手現在好了”
周圍熟悉的人后來也都知道紀懷瑾當時手上包的傷口都是假的,所以姜茶此刻一聽,就知道這人是準備要搞事情了。
于是當即就瞪了他一眼,眼里寫滿了威脅。
而紀懷瑾此時,在趙理想和姜定看過來的好奇視線下,卻也是狗得一批。
只見他頷了頷首,作勢轉了一下手腕而后道“好得差不多了。”
“懷瑾你干嘛了是哪里受傷了”聞言,趙理想就準備湊過來看。
姜茶剛想說他們開玩笑的,就聽見禹連下一秒就補了一句“阿姨你不知道嗎前陣子他倆吵架,姜姜把他的手給砸了。”
姜茶“”
你怎么不說我把他腦袋給砸了。
你死定了,禹狗。
這么想的同時,姜茶的視線已經幽幽掃過了禹連的臉上,意思十分明顯。
與此同時,她的反應看在趙理想的眼中就是被拆穿后的心虛。
當即就像是要過來擰她耳朵的樣子“你這孩子,怎么還欺負人上癮了。”
見狀,姜茶連忙躲到了紀懷瑾的身后,有些欲哭無淚“媽,這倆人是故意的,你別信他們。我這么老實,像是會打人的樣子嗎”
聞言,趙理想便白了她一眼“你要老實,以前就不會去掏人家老母雞的蛋了。”
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指了指邊上的禹連“完了還讓他放微波爐里加熱,結果炸了。知道當時他媽知道了把他吊起來打了多少天嗎”
說完,趙理想頓了頓。
跟著就在姜茶被她這揭黑歷史的行為弄得臉頰越來越紅的同時,又補了一句“噢,不對,你不知道,因為你也被我吊起來打了兩天。”
姜茶禹連:“”
求求了,這種事情就別說了。
丟人
而顯然,姜茶這種打死都不想讓人知道的黑歷史,紀懷瑾聽著倒是很過癮。
聞言,只見他眉間一挑,看向姜茶的眼中笑意很深“童年很精彩噢姜老師。”
說完,視線又移向了禹連那邊,饒有趣味道“你也挺有意思的,在和姜茶一起的童年里,不是被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
姜茶禹連“”
來個人,把他的嘴巴給縫了吧。
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