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對我的話有什么意見,你可以直接提,不用這個樣子。”哈羅德有些氣勢逼人的說道。
他能感覺到雪莉對于李振邦的異樣,所以他對李振邦從內心深處帶有著強烈的敵意,所以他一直想要給李振邦一些下馬威,想要壓他一頭,讓雪莉更多的關注自己,而不是這個來路不明的人類。
“哈羅德,你非要聽我說,那我就說說好了。”李振邦對于哈羅德的態度有些不滿,既然你想要找刺激,那我就給你點兒刺激好了。
對于哈羅德既想做表字,又想立牌坊的事情,李振邦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事,但是哈羅德自己找倒霉,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殺一人以利眾人,乍一聽是挺唬人的,但是站在大義的角度是行不通的。”李振邦直接搬出了大義來說事兒。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了李振邦,他們都想聽聽李振邦的下文,說實話,他們心中多少都覺得如果為了救同伴而犧牲,應該是在所不辭的,可李振邦這話似乎有些違背他們的認知。
“拋卻所有個人情感,如果殺一個惡人,是為了救被他威脅甚至有很大可能會被殺害的很多人,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殺一個無辜的人是為了救其他無辜的很多人,這樣是不對的。”李振邦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
“哪里不對了你這根本就是婦人之仁”哈羅德很是不屑的說道。
“用一個無辜人的性命,可以換一群無辜人的性命,難道那個人不是死得其所嗎他的死是很有意義和價值的如果我們是這個人,我想這里的所有人都會愿意慷慨赴死的”哈羅德直接將所有人都拉倒了自己的陣營之中。
“如果這個人是自愿的,那自然是他堅守了大義,而你殺了一個有大義的人,你的內心應該充滿了內疚,而不是沾沾自喜。”
“更何況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是自愿的難道你可以看穿別人的心思,或者是你有通靈之法,可以替死人傳遞想法”李振邦冷笑道。
“那咱們先拋除是否自愿的問題,我問你,一個無辜人的性命和一群無辜人的性命哪個更重要”哈羅德擺了擺手,不想繼續糾結自愿的問題,干脆轉換了一個角度。
“一樣重要”李振邦平靜的說道。
“胡說八道怎么可能是一樣重要一個人的性命再怎么重要,也不可能和一群人的性命相比”哈羅德冷笑著說道。
“是嗎我記得剛才好像有人說過類似一個人比一群人重要來著好像還說什么客觀因素來著,不知道你還記得嗎”李振邦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譏諷的看著哈羅德。
“呃其實那個總會有特殊的時候。你也說了,拋卻個人情感的話,是這樣的,但是我們很多時候是無法拋卻個人情感的,所以就只能選擇遵從個人情感。”李振邦的責問讓哈羅德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