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甄守財會長。”李振邦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
“先生,您提前預約了嗎”大堂經理并沒有意外,每天想要找甄守財會長的人也有不少,要是甄守財會長每個都見的話,就不用干別的了。
“沒有。”李振邦搖了搖頭,把手伸進了懷里。
看到李振邦的樣子,大堂經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
總會有一些自以為是的家伙,覺得自己要出手什么了不得的寶物,或者是帶來一筆多大的買賣,實際上最多也就是幾萬或者十幾萬金幣的小買賣,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甄守財會長出面,他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應付這些小買賣。
“這個先生,甄守財會長比較繁忙,如果您沒有提前預約的話,會長估計很難抽出時間和您見面。如果您有什么想要出手的東西,或者想要收購什么東西,和我說也是一樣的。”大堂經理雖然有些不屑,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婉拒了李振邦。
“是嗎這個老家伙什么時候這么繁忙了”李振邦挑了挑眉毛,雖然有段時間不成見面了,但是以他對甄守財的了解,這家伙應該是一個比較閑的人才對。
甄守財這個老家伙可不是一般人,別看他的名字叫守財,但他可不是一個守財奴。
這家伙不但會掙錢,還會花錢,更會用人,他總能找到一些能力極強的人給他干活,然后他就可以偷懶什么都不用干了。
甄守財的口頭禪可比歐米伽那個我分分鐘上萬金幣入賬的口頭禪要夸張的多,他的口頭禪是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的時間太值錢了,值錢到已經不能用來去掙錢了。
“先生,您是來做生意的還是來見我們會長的”聽到李振邦語氣中的不敬,大堂經理眼神一凝,語氣多少有些不滿。
“我既要做生意,也要見你們會長”李振邦懶得在這里墨跡了,直接將自己的金色令牌從懷中拿了出來,隱晦的遞了過去。
李振邦最開始其實是銀色的令牌,可是隨著和聚財緣商會合作的深入,他的那塊銀色令牌已經換成了金色令牌。
別看令牌僅僅是變換了一個顏色,但是意義已經大相徑庭。銀色令牌是高級會員,還屬于買家,但是金色令牌已經可以享有商會長老一個級別的優待了。
看到金色令牌,大堂經理臉色一變,急忙接在手里,偷偷仔細檢查了一下,然后悄無聲息的將令牌遞了回去。
看到大堂經理的做法,李振邦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這身打扮其實就是為了隱藏身份,這大堂經理顯然也是明白人。
“請跟我來”大堂經理低聲說完,引領著李振邦走進了一處不起眼的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