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絕人。”歐米伽嘆息了一聲。
“費什么話開始吧”金發壯漢皺了皺眉頭,歐米伽這話說的實在是莫名其妙,以他的文化水平,也就能聽個半懂不懂,好像是說自己該死,心中難免有些不滿。
“我再給你加一條,如果我離開這把椅子就算我輸了,你隨意吧”歐米伽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哼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后悔的哭鼻子”金發壯漢冷哼一聲,他現在可不會講什么道德道義,他輸了丟的可是這條命,好在贏了也是一筆不小的富貴,不是一開始的一條褲頭,所以他只能贏不能輸。
歐米伽沒有說話,而是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然后很是愜意的看著金發壯漢。
荷官拿出了一副新牌,然后看了看歐米伽,又看了看金發壯漢,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那里向上拋紙牌。
按理說歐米伽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他應該在歐米伽的范圍內拋紙牌,否則離的太遠了,又不能離開椅子,怎么搶牌難道抬著椅子去搶嗎
可是歐米伽不發話,而金發壯漢又刻意站的離歐米伽很遠,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歐米伽看出了荷官的為難,笑著說道“你去站在他身邊向上拋吧”
聽到歐米伽的話,本來還覺得歐米伽做事有些太絕的荷官心中一動,看了看金發壯漢,難不成這個人是變相的給他一個臺階下嗎
想到這里,荷官也就不再糾結,不管什么原因,這個坐著有紳士風度的漢子看起來還是一個不錯的人。
金發壯漢聽到歐米伽的話,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歐米伽是何意,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有意無意的向著遠離歐米伽的方向退了幾步。
荷官皺了皺眉頭,但是事主都沒有出聲反對,他就更沒有資格了,于是也就任由金發壯漢后退了幾步。
此時荷官的心中對自己的猜測更加確定了幾分,之前對金發壯漢升起的一絲敬意,全都轉變成了鄙夷。
“準備好了嗎”荷官雖然站在金發壯漢身邊,但是眼睛看的卻是歐米伽。顯然他這話是問的是歐米伽,而不是身邊的這個金發壯漢。
“準備好了扔吧”金發壯漢并沒有察覺荷官的動作,因為他一直都在死死的盯著坐在幾米外的歐米伽。不管歐米伽拿沒拿到牌,只要他離開了椅子,自己可就贏了。
荷官并沒有聽從金發壯漢的指示,直到歐米伽點了點頭,他這才奮力的將手中的牌拋向了天空。
雖然這一下看起來是向著天上豎直拋的,但是作為荷官,他還是有自己的一些小手段的。
牌雖然是天女散花一般的向下飄灑,但是那些比較大的牌,有意無意的都略微偏向了歐米伽一側。盡管這偏向的一點兒距離和與歐米伽的位置相比很是遙遠,但這已經是他所能做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