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樣了”肖克多氣呼呼的說道。
“你好好回憶一下,你的獸皇陛下原話是怎么說的”李振邦挑了挑眉毛,不急不緩的引導著肖克多。
矮人都是脾氣耿直的,他們正直善良,不會欺騙別人,但是也討厭被別人欺騙。
他們都忠誠于暮夜聯邦,忠誠于獸皇,如果自己說獸皇哪里不好,他們就算嘴上不說,對獸皇壞話的人也會有成見,但是讓他們自己發現獸皇的問題,那就另當別論了。
肖克多雖然生氣,但是處于對李振邦的信任,他還是耐下心來仔細回憶了一下,“獸皇陛下當時說的是,他用名譽擔保,他手里沒有六百年以上的安魂草。”
“錯”李振邦斬釘截鐵的說道,“他說的是他手里沒有六百年的安魂草。”
“這有什么區別嗎”肖克多瞪了李振邦一眼,他感覺李振邦就是在雞蛋里面挑骨頭,這根本那就是一樣的。
“假如我手里有一個六百零一年的安魂草,我也可以說我手里沒有六百年的安魂草,因為六百零一年是六百年以上,不是六百年整五百九十九年是六百年以下,也不是六百年”李振邦鄭重其事的說道。
肖克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振邦,然后又疑惑的看向了獸皇,他相信獸皇應該不會玩這些文字游戲的才對。
“好吧算我說的不嚴謹,我糾正一下,我手里沒有六百年左右的安魂草,也沒有六百年以上的安魂草,我這么說你滿意了嗎”泰隆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哭笑不得的對著肖克多攤了攤手,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的無辜。
“振邦,你看,我就說吧獸皇不會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的。我們暮夜聯邦的人不像你們卡羅帝國的人那樣有那么多的小心思,除非一些特殊的種族以外,大部分其實都直來直去的。”肖克多認真的說著。
肖克多當然不是在諷刺卡羅帝國的人心眼兒多,他的意思實際是說暮夜聯邦的人都和自己一樣實在,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肖克多,你還是太低估你們的獸皇陛下了,我接下來說句話,你看看你們的獸皇陛下敢不敢用名譽擔保。”李振邦冷笑著看著泰隆。
“振邦,你不要太過分了,獸皇陛下那可是我們暮夜聯邦的陛下,你們作為卡羅帝國的使節,應該保有最起碼的尊重才對”肖克多看到李振邦三番兩次的懷疑獸皇,心中已經十分不滿了。
這不僅僅是對獸皇的懷疑,同時也是對自己友誼的侮辱,自己看好的朋友應該和自己一樣,擁有坦蕩的胸懷,尊重自己的同時,也要尊重自己的獸皇陛下。
就好像自己把李振邦當朋友,就一定會尊重李振邦其他的朋友,也會尊重他的國王陛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