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皇狠狠地瞪了親衛一眼,嚇得親衛急忙閉上了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說錯了,自己明明是順著獸皇說的,怎么還順出問題了
他哪里知道,獸皇說的過分可不是大殿上的那些王公大臣,而是偷東西的阿爾法和索菲亞這對兒無影雙煞。
如果僅僅是偷金銀珠寶,甚至是寶物珍品也就算了,可是這剃頭和偷褲子算什么這是故意惡心自己嗎
獸皇氣呼呼的走進了大殿,喧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殿內的這些人各個都是人精,剛才明明還是一副仿佛天塌地陷一般的可憐樣,可是看到獸皇板著臉進來以后,全都閉上了嘴,就連剛才痛哭流涕的人也都憋了回去,正常大哭的人應有的抽噎都沒有。
獸皇掃視了一圈大殿內的人,大部分的著裝還是比較正常的,只有少部分穿的十分樸素,甚至有的人穿的還很另類,估計是因為衣服被偷了,所以只好臨時拼湊一下了。
一個雕族的伯爵,愣是被薅成了禿鷹,獸皇看了好幾眼才認出來是誰。
還有一個獅族的親王脖子上的鬃毛被剃的精光,就連額頭都被剃光了,露出光溜溜的腦袋,活脫脫像一個被脫了毛的老狗一般。
讓獸皇有些欣慰的是,虎族的人并沒有承受被薅毛的待遇,而且獅族的那個鬃毛被剃光的親王是一個經常和他不對付的人。
盡管虎族人有不少奇裝異服或者寶物被盜的,但是和獅族親王那些被剃毛的受害者相比,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看樣子無影雙煞也不是胡亂來的,這三天是做過功課的,算是變相的給自己一個臺階。
“安德森親王,你今天的發型實在是有些讓人大開眼界啊這是最近流行的發式嗎”獸皇仔細打量了一下獅族被剃毛的那位親王,瞪圓了眼睛,很是詫異的問道。
“你”安德森狠狠的瞪了獸皇一眼,急忙將緊了緊衣服上的帽子,將腦袋盡可能的包裹了起來。
安德森本意是不想來的,都已經準備托病一段時間不上朝了,畢竟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難以見人,但是他聽說很多貴族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波及,所以喬裝打扮了一番,想要到朝堂上看看獸皇怎么收拾這個爛攤子。
可是沒想到獸皇的眼睛竟然這么毒,自己已經盡可能的包裹住了,而且還隱藏在了角落里,還是被獸皇看到了異常。
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論他如何掩飾,如何躲藏,他也躲不出這個大殿,面見獸皇的時候,他就算是親王,也不能將自己包裹成木乃伊,那樣非但隱藏不了自己,反而會更讓自己暴露。
“泰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自己,獸皇的眼神仿佛可以看穿自己的遮擋,安德森親王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將帽子摘了下來,指著自己的腦袋對著獸皇叫嚷了起來。
“你們流行的發式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們虎族可駕馭不了這樣的發式。”獸皇搖了搖頭說道。
“哼你就裝吧我這個才不是什么流行發式,你看看鷹仇伯爵,還有他們幾個,我們都是受害者”安德森一指大殿內幾個發型怪異的獸族人大聲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