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先知”花狼狐疑的打量著狐族少女,皺了皺眉頭,“你不是拿我打镲吧你才多大年紀還未成年吧我記得大先知不應該是猴族的一名老者嗎”
“花狼,你離開暮夜聯邦太久了,很多事情恐怕你都不知道了。上一任大先知確實是猴族的,他是我的老師,不過他已經仙逝了,現在的大先知由我來繼承。”狐族少女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悲傷。
悲傷很真切,并不是裝出來的,看到狐族少女的眼神,花狼心中也跟著沒來由的一痛,仿佛被狐族少女傳染了一般,心中升起一股悲意。
“對不起,大先知,我唐突了”花狼急忙道歉,他心中并沒有什么懷疑,作為獸人族的一員,對于大先知的事情還是十分了解的。他只是不知道大先知已經仙逝,所以才會鬧出這么一出。
“無妨,不知者不怪。你把李振邦放下吧小心一點兒。”大先知一指旁邊的床鋪,溫柔的說道。
花狼挑了挑眉毛,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這大先知對李振邦似乎不是一般的看重啊
不管心里怎么想,花狼還是很聽話的小心翼翼的將李振邦平放在了床上,畢竟救活李振邦才是第一要務,至于大先知為什么這么看好李振邦,還是等李振邦活過來以后在研究吧
房子雖然比較舊,家具也不是新的,但是被褥卻是全新的。盡管被褥不是什么上好的絲綢之類的縫制的,只是普通的布料,但是做工看起來也頗為不凡。
只不過可惜的是,李振邦的身上滿是血污,而且身上的傷口很多都沒有封口,于是血液混合著身上的泥土,順著李振邦的身體流到了被褥上,干凈整潔的被褥眨眼間就被沾染上了斑斑點點的污漬。
不過此時沒有人回去在意那些,所有人都更在意的是李振邦的生死。
“他還有救嗎”花狼咬了咬牙,李振邦的身體情況他是最清楚的,他心里面一點兒底都沒有。即便大先知有通天的手段,花狼心里還是有些沒譜。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還有救吧”大先知用一種極其老成的語調說道。
不過配上那有些嫵媚的聲音,在加上有些稚嫩青澀的樣子,總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大先知站在床邊,打量著精神萎靡的李振邦,李振邦此時想要說話,不過他已經十分虛弱了,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呼吸卻十分的急促。
李振邦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不停的流逝,自己現在的情況隨時都有可能玩完。
“睡吧醒來以后,一切都會好的”大先知將拇指無名指和小拇指朝著掌心彎曲,伸出食指和中指,輕輕觸碰到了李振邦的額頭處。
李振邦先是感覺額頭處似乎傳來有些微涼的觸感,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云朵之中,身體有種飄飄然的感覺,然后就感覺眼皮越來越沉,之后就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聽到李振邦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花狼始終繃著的心總算是放松了一些。身體在極度需要休養的時候,往往會以睡眠的狀態來進行自我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