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前腿上的指甲閃爍著寒光,要知道這指甲可是連堅硬的石壁都能劃出傷痕的,更不要說李振邦這肉身凡胎了,這要是挨上一下,即便有天蠶軟甲護體也絕對落不著好。
眼看著火巖玄鱷龜的大爪子從天而降,李振邦心里一陣發涼,剛才的爆發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潛力,而后天袋中依然是毫無回應,根本聯系不上任何的魔獸,就連多多都聯系不上了。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李振邦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從天而降的大爪子。
不甘、委屈、彷徨、無奈等等復雜的情緒糾纏在了一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悲意從心底涌了出來。
雖然李振邦的嘴巴被堵住了無法出聲,但是并不能阻礙他心中的嘆息和悲憤,“我難道就這么結束了嗎不甘心我不甘心真是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得志貍貓兇似虎,落毛鳳凰不如雞”
李振邦眼睛布滿了血絲,目眥欲裂,死死的盯著即將落在頭頂的鋒利爪子,死也要睜著眼睛死
火巖玄鱷龜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能感知到李振邦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可能再有所作為了。一想到馬上就能吃到人肉了,而且還有可能會讓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他的心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砰”一聲巨響,火巖玄鱷龜感覺自己的爪子仿佛拍在了星隕鋼上一般,巨大的反震力差點兒把他的爪子給震斷了,整個身體都被震的后退了幾步。
他沒想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擊,竟然會出現問題,第一反應就是面前這個小子一定是有什么寶貝護體,要么就是還保存著實力。
可是當他定睛觀瞧,卻發現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原來是緊貼著李振邦的身體上方出現了一個純白色的薄薄的一層仿佛鏡面一樣的光膜。
光膜閃爍著柔和的白光,但是卻給人一種蕭殺之氣,整個空間的溫度仿佛都降低了不少。
李振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臉茫然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光膜。他心中很清楚,這個光膜就是他無意中召喚出來的傳送陣,但是他卻沒有從中感受到任何魔獸的氣息,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這個傳送陣是召喚獸通行的傳送陣,按理說不可能感知不到召喚獸的存在,哪怕只是一個臨時幫忙的召喚獸,那也應該有感覺才對啊
可是他現在只能感知到這個傳送陣是自己搞出來的,但是傳送陣里面卻仿佛空無一物一般。
火巖玄鱷龜心里發寒,一個是因為李振邦已經證明了自己是召喚獸法師的身份了,他不能再繼續造次,再一個是因為這個傳送陣給他帶來的恐懼。
盡管沒有什么魔獸從這個傳送陣里面出來,但是作為感知敏銳的魔獸,他從傳送陣中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這種恐懼是那么的真實,就算是曾經差點兒掉腦袋的那一次,都沒有這一次讓他心中如此畏懼,這是一種源于靈魂的恐懼。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火巖玄鱷龜顧不上疼痛的前腿,瞪圓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氣息都有些紊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