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比一下,石頭都替這幫苗人感到不平,不過他是東家,不好太偏坦其中一方,手心手背都是肉,損了哪一邊都是自己疼
梁川派出耶律重光,讓他先前往安平州去打探情況,這些日子梁川有些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些什么事要發生
耶律重光走后,他還是提不起勁,找了孫梁二人說了一會兒話,卻被鏢局里面的動靜給吸引,帶著二人下了樓,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鏢師與苗人的打斗即將開始。
五人對五人,看著這架式卻是五個正規軍在打五個難民,裝備的差異讓人有些不忍,不如說是五個大人打五個小孩更合適
看著兩幫人,鏢師們勝券在握,而那些苗人,雖然毫無準備,但是他們給人的感覺也很奇怪,仿佛一潭子水,多深讓人摸不透。
苗人的頭子藍壽還是沒有出手,這種小場面好像不值得他出手一般,把藍花又派上去,叫了幾個中年人幫忙,就準備與五個高大威猛的鏢師開干
場上的勝負似乎很明顯
梁川看了看對著孫叔博道“你看好哪一邊”
孫叔博搖搖頭“不好說,看面上似乎這些河北漢子占優。”
哦
我猜這些苗人會贏,要不咱們賭一把
孫叔博笑笑道“賭就賭,賭東家的你手里那壇御酒,要是我贏了,拿出來咱們分了”
“行要是我贏的話怎么辦”
“那下次我要有酒,也拿出來分了”
梁川哈哈一笑道“成,就這行定了”
又是莫黑羊一聲令,鏢局里的內斗打響
所有人眼睛緊張地注視著場上的變化
這一次不再是鏢師先動手,苗人也懂先發制人的道理
只見他們的手一晃,或從褲腰,或從背后抽出一把不長不重的短刀,刀口開了刃,一看就是知道是嘗過血的兇器,這種武器很貼身,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傷人
鏢師們原來的打算,五個人對五個人,只要一人領走一個,小心點別像那個滄州鏢師一般著了人家的道,太過輕敵,哪里會打不過這些苗人
可是他們打錯了算盤
只見藍花與別一位苗人分別撲向兩個鏢師,短刀左扎右刺,一人瞬間就拖住了兩位鏢師
苗人的攻勢如雷如電,他們充分利用瘦小的身形,突刺奔襲運用得極為熟練,一個小苗人,竟然生生拖住了兩個鏢師
還有一個鏢師落單
余下的三位苗人一前二側,形成一個箭頭似的,一齊奔向這個落單的鏢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