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渭面色凝重地道“大宋防武將勝于防賊,賊怎么樣也成不了氣侯,就怕武人犯禁。這些當兵的一旦沒有朝廷調兵的命令,擅自把人調到清源港,不要說清源沒保住,就算是保住了,這些當兵的也難逃一死,誰會瘋到這地步,跟自己小命過不去”
咳咳,蘇渭咳了兩聲,接道“而且,海賊可能偷襲清源縣,為什么就不會偷襲別的地方呢,咱們昨日碰上的這位對手可不是一般人,為什么他要故意告訴咱們他要去打清源港的主意,依我看就是故意使出的障眼法計,讓咱們先入為主,只怕最后又是虛晃一槍,甚至去進攻福州都有可能”
梁川聽得頭都大了,聽蘇渭這么一說,還真有這樣的可能性,那到時候真的就麻煩了
蘇渭又分析道“不過這樣的可能性也不高。”
“何解”
“福州方向一來位于腹地,海賊必定不擅于陸戰,況且福建常備的廂軍蕃兵眾多,裝備精良更在威遠樓之上,海賊不可能放著空虛的清源港不攻,反而拿雞蛋去撞石頭”
“所以你的意思是。。清港一定會成為敵人的目標”
蘇渭點點頭,不容置疑。
梁川說道“現在去福州求兵已經不可能了,唯一的可能性就從同安縣還有龍海縣方向調兵,到時候你指揮海軍,我帶著這兩個州府的兵在陸上支援,清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蘇渭大驚道“你有什么辦法能調得動這兩個地方的兵”
梁川從腰間摸出一塊銀色的小魚符,朝著蘇渭晃了晃。
蘇渭的瞳孔犯的縮成一個小孔,看著這個小符牌有些失神。
“這這難道是調兵魚符”
梁川笑道“你怎么這么識貨,正是”
蘇渭看得有些目眩,梁川怎么會有這玩意,有了這東西,他就等于有兵權
大宋朝的這么些當家人這是有多昏聵,竟然把這么貴重的東西交給梁川,梁川這小子可是準備造反的人,這不就是讓老鼠去守米缸,讓黃鼠狼去守雞圈
“有這東西大事就成了,這船隊還需要有人坐陣,東家你如果信得過,就讓孫叔博帶著魚符去同安與龍海調兵,我們大可以直接朝清源港進軍,就憑咱們手頭現有的這些火炮,不怕任何天兵天將”
梁川有些擔心地道“要是這兩個地方的守將不肯聽從調令怎么辦”
蘇渭重重地哼了一聲,冷笑道“只要這兩個地方的守將還沒有瘋,腦子還是正常的,他們看到這魚符要是不馬上帶著兵馬馳援清源,等著他們的就是當頭一刀,這罪過可比擅自調兵還要嚴重”
梁川嚇得脖子一縮道“怎么,這玩意有這么大的權力”
蘇渭說道“你以為大宋這些讀書靠什么指揮這些丘八還不是這玩意,武將抗命,那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