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就怕火藥供應不上,這才是致命的大問題。在南方糧食從來不是問題,怕的就是煤炭和鐵這些重要的資源
所有的東西開始搬上海船。
幾支部隊陸續到達了清源港,武器是六鰲島運來的長刀與鎧甲人數實在有點多,梁川也沒有好的地方來安置這些兄弟,只能救助于司方行屯扎駐軍的校場
如此大的動靜開始引來不少商人的注意,他們只以為梁川的萬達商會會有大買賣,誰會想到,梁川掛著做生意的狗肉,賣的是要人命的羊肉
這一次的行動,梁川事前完全沒有與司方行勾通,等他把人馬全部拉到司方行的校場,差點把司方行給嚇出哭出來
“三郎這些都是你的人”
司方行當然知道梁川手下有一幫成管隊員,個個都是兇悍玩命的主,組起方陣來打架,他手下的大頭兵都不是成管隊員的對手
他可萬萬想不到,梁川手中竟然還有一支軍隊
難怪高純兄弟對梁川這么死忠,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梁川的實力
司方行看著天雄軍的規模,足有兩千號人左右,這是想干嘛
造反
兩千多人不是兩千多頭豬啊,這可是能割據一方的實力了
要是讓段鵬知道了怎么辦還是段鵬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讓梁川把人帶到校場來時間已容不得司方行多想,他早就是梁川一伙的人,只能先把梁川的人請進校場,再把校場給封了,避免其他人知道
私養兵卒,這可是十萬個腦袋都不夠砍的重罪
司方行本來想去小妾那里爽快地放上兩炮,給梁川一激,差點縮陽,一點性致也沒有了。
還好好氣地跟梁川詢問道“三郎這些都是你的人”
梁川嗯了一聲,抱以一笑道“先借用老方你的地盤用一下,過兩天我這幫兄弟想出海去釣釣魚,耽誤不了你幾天時間”
司方行帶著哭腔道“三郎啊你別嫌老哥哥啰嗦,老哥比你年長幾歲,多白活幾年,也算見過一點世面,咱們是守法的好良民,可不敢去干那些謀逆的。。”
梁川一把拉住司方行顫抖的手道“怎么會呢老方,你是不是晚上喝多了說的胡話,我聞著也沒有酒味也是啊,別人不了解我你老方還不了解我我平時可是除了善事其他的事一點都不碰的人”
“是是是”司方行連連點頭,梁川要是說他自己是觀音菩薩他都得點頭說是
“對了老方,我那里兄弟們穿的鎧甲有些欠缺,能不能從你這里先借兩件過去穿穿,過兩天就還你”
哈
司方行一聽,差點嚇得暈死過去,眼皮一翻,白眼一露,人直挺挺地就往后倒了下去。
手下人一看,趕緊上來使勁地掐他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