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很愛干凈,無時無刻保持著白凈,但沒人知道他什么時候偷偷洗的澡。
總的來說,唐妮妮像貓。有時親近人,有時又藏進角落,有點兒神出鬼沒。
不過每次現身必皮毛順滑,渾身香香軟軟的,眸光清澈,睫毛根根分明。
好像把自個兒為數不多的腦袋都放到自我清潔上,他總有辦法令自己保持一副,一看就好有禮貌、好乖也好看的模樣。
就像幼兒園里日復一日被遺留下來,卻不吵不鬧,只懂得把自己打扮得很好,繼續等著爸爸媽媽來接自己回家的小朋友。
唐九淵把干凈看得很重要。
其次就是隱藏性別。
在他的認知里,好像只有做女孩子才能令爸爸滿意,才能換取關心和愛。
至于他究竟能不能客觀認識到自己的性別無人知曉。截至目前的相處點滴只能證明,妮妮能準確分辨其他人的性別。
超出一米八的身高,被他經常縮成一小團的愛好掩蓋;
突起的喉結,也在一團曼麗的異能花紋映襯下,變得不再醒目。
一方面是唐妮妮習慣性偽裝,一方面葉依娜心大,誤以為對方是外形稍具男相,因此飽受欺辱,逐漸演變自閉的受害者,刻意避開許多敏感話題。
原本出發點是不想傷害他的自尊,到頭來,陰差陽錯造成了天大的誤會。
葉依娜此刻的心情非常混亂。
混亂中帶著幾分不知所措。
“你們都知道他是男生”她忍不住問。
大家一致點頭。
狗不在,連貓都蹬著祁越的腦袋,嬌里嬌氣喵一聲。然后被祁越麻溜地揪下來,扔到葉麗娜懷里。
別問為什么不扔給企鵝,問就是他的地盤,貓貓狗狗小破孩都別想沾染。
葉依娜不死心“樂樂也知道”
點頭x2
她張了張嘴,再次吐出一串火焰。
又熱又炫眼的一道銀紫色火焰,這回不光吃瓜群眾們看得一清二楚,連帳篷外忙著陪倆大小朋友滾雪球的小黃,都感知到這股陌生能量波動,警惕十足地汪汪叫起來。
“哇,娜娜姐姐會噴火啦”
拋開剛完工的雪人,包嘉樂被火光吸引而來。小臉紅撲撲,好奇地直問姐姐怎么突然學會噴火,為什么是這種顏色,可不可以用來烤番薯、煮火鍋、燒暖炕等等。
唐妮妮跟著回來,小動物似的晃了晃腦袋,把頭發上亂七八糟的雪都抖掉。
接著走到葉依娜跟前,伸手摸摸她的角,熱熱的。
被摸角其實是有感覺的。
極其微妙的知覺,好比兔子耳朵、刺猬的肚皮,猝不及防被碰一下,從而引發一兩聲漏掉的心跳。
如電流般使人心悸,像蝴蝶側過翅膀輕輕沾一下湖水,帶來無比輕微卻又無法忽視的酥癢感。
之所以沒往外說,是因為葉依娜不清楚該怎么用語言表達這種體驗。
另外除了唐妮妮,也很少有人會這樣冒昧地摸角。
摸完角,聽到大家都在說火呀火的,唐妮妮好像有些好奇,忽然彎下身體,一雙眼眸流轉波光,一眨不眨盯著她看。
幾縷柔順的發絲自他肩頭滑落,拂過她的面頰,很輕。
在如此近距離下,燈光泛開一圈暈,葉依娜能很清晰地看見,他的睫毛上停著雪。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周邊所有聲響、光彩盡數消失,只剩下她們兩個。
心跳撲通、撲通跳得好響亮。
葉依娜怔怔抬著眼,眼看那張雪白的面龐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伸出的一根手指從額心徐徐擦過鼻尖,再往下移
他在看她的嘴巴。
他想摸摸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