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銘記自己的本質,異種們并不排斥學習人類的文化。
林秋葵邊想邊回“那你們學會說謊了嗎”
“不。我們不愿學習。”
“下一個問題,什么是對話者”
“能與我們實現交流的人類,能夠直視我們原始形態的人類。”
“這樣的人有多少個”
“很少。”說到這個,洛厄斯好像有點失望,以魚尾拍擊水面,濺起水花。
“我們不愿與怯懦的無知者對話,無法鏈接虛弱的自身混沌者。而貪婪者的思維在我們面前無處遁形。”
“我們試圖與更強者對話,但那些足以抵御腦波沖擊的人類不是憎恨我們,便是對我們懷抱不屑。他們不愿平等地看待我們,不愿與我們交流不同文明間的奧義,因而我們最期待的對話者依然是你,林秋葵。”
“我將姓名告知于你,這便是我們所認為的最符合「友誼」的行為。”
月亮落下頭頂,發出蒙蒙的白光,驅走了一些霧。
這是異種洛厄斯的領地,現在輪到它提問了。
“回答我,你是如何識別出我的。”
“在循環里”
“是的。”
它游近了一些,代表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很簡單。”
林秋葵低眼看它“第一個回合,你低估了我的免疫力。既然我能是為數不多的對話者,能跟你們正常交流,自然也能在你的精神系異能中保有一定理智。況且我的隊友們實在太過反常,想不發現都難。”
“當然,你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第二個回合,我不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不過你刻意回溯到清晨,確實合理化了隊友們的許多表現。唯二的漏洞在于,我是一個驚悚類電影愛好者,幾乎看過市面上所有相關電影,其中有關異形的內容,不管發生在海洋還是太空,多少有些共同之處,就是我們統稱為套路的東西。”
“只要你足夠熟悉套路,就很難上當。”
“其次,你太不了解祁越。我愛他,他愛我,一般情況下他會為了我妥協沒錯。但你憑這個認定我們之間就只是簡單的命令者和遵從者的關系,未免錯得太離譜。”
“另外,祁越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他絕不會讓我輕易地死掉。”
“相信我,處在相同情景下,一旦威脅到我,祁越只會不計代價把你的地盤攪得天翻地覆,拉著你和你的宮殿一起陪葬。而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被脆弱壓倒。”
聞言,洛厄斯沉默半晌。
祂想,也許祂們永遠都不會懂得人類所謂的「愛」。那太復雜,也太怪異,著實超出祂們能夠接受的范疇。
第二個問題,祂問“你們通常如何養育一個嬰兒”
“為什么問這個”
她可沒聽說過異種還能繁衍的噩耗。
大約能實時獲取人類的思維,洛厄斯決定予以解釋。
這也是祂們給予「朋友」的特殊待遇。
“請不要輕易用人類的認識衡量我們,我們的生命傳承方式與你們截然不同。”
它道“我們從不繁衍。”
這么說,是人類的孩子
這下棘手了。
林秋葵想。
一個人類的嬰兒,卻落到異種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