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充滿喧囂與殺戮的夜晚,只有他和林秋葵待在這個防風的帳篷里。他只是想說些輕松的事,讓她高興一點而已。
“你就說誰好看。”
他發起催促,做出兇惡的樣子。
可惜林秋葵已經不怕這個,反而笑他演技差,故意拖了好一會兒才說:“唐九淵是另一種好看,像油畫一樣不真實的那種。你也知道,他性格簡單,喜歡花花草草五顏六色的東西,還喜歡裙子。怎么說呢”
“雖然我沒有真正看他穿過裙子,可是因為他長的好看,下意識想著穿了也沒關系。有時候我會覺得這可能是他前面十幾年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收到的禮物,人們會為他的美麗原諒他的特殊。有時候又覺得不是那回事。如果他不是這幅長相,說不定小時候沒法被打扮成女孩瞞過所有人,說不定他就有不一樣的人生。”
總之,唐妮妮的美貌猶如玻璃,而林秋葵是受到托付要看顧好這塊玻璃以免碎掉的人。僅此而已。
總之弱智唐九淵就是沒他好看。
祁越簡單粗暴地總結,仍不滿足,迅速拉出下一個拉踩對象:“那個紀。”
“紀堯青”
“嗯。”
“他長得好像是還可以哦。”林秋葵說完這句就被咬了,不重,比起不悅更像一種克制的示威。從尖尖的虎牙里流露出一種快把這句話收回去收回去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的情緒,多少有點委屈卻咬著牙虛張聲勢的既視感。
特別可愛。
“但是吧。”
她驟然轉折,抵著皮膚的牙齒也立刻收力,“我第一次見到紀堯青這種類型的人,與其談論長相,還不如說他身上那種機械感很難讓人忘掉。”
總結:那個紀的臉很容易忘。
所以他沒他好看。
白咬了。
意識到犯錯的小狗默默收回尖牙,改用舌頭舔了舔那塊皮膚,繼續報出一個又一個背地里不曉得在意了多久的名字。
“袁南,雜種。”
“他都向童佳表白了,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童佳對他也有好感。我和他你就當做打了個賭,賭輸了我才假裝喜歡他,不然他那種全身發光的人類精英,我半夜遇到都得繞著走,以免被光燙死。”
以后不準賭,祁越說。
接著:“那個衛。”
“誰”
“祁嶼。”
“年紀太小了,像弟弟一樣。”
“葉依娜。”
“謝謝你,原來還能記住一個隊友名字,不過娜娜是女生,再好看也不至于改變我的性取向。祁越同學你會不會太謹慎了一點”
“包松鼠。”
“我猜你說的是包嘉樂,他才八歲。”
“”
發現祁小狗的情敵名單按男的,活的經常接觸的,不管男女老少順序排列,林秋葵覺得奇怪:“紅毛呢好歹接觸過一頓時間,為什么唯獨沒問他”
得到的答案很直接也很傷人。
“他丑。”
漫無邊際地聊了許久,困意去而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