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話對三人輪流說。
阿金“還有這好事”
阿鋼“啊”
谷欣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照做就行。”林秋葵頭也不抬“或者可以問問你們的隊長,要不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安排。”
她話音剛落,很好用的大腦公共聊天室里,立刻響起童佳的回應“聽林隊的。”
隊長直接表態,隊員們無話反駁,面色各異地回到戰場。
異種陷入祁越和唐妮妮的聯手纏斗,林秋葵動用自己脆弱到仿佛稍一用力便會徹底撕裂的神經,主動發起喊話“異種,你不想知道地球嗎”
“包括穿書、小說世界的字面含義,江然的來歷,如果你想聽,我可以告訴你。全部。”
她在試圖分散祂們的注意力。
異種明知陷阱,然而身體里,進化失敗所殘留的濃烈好奇心驅使著祂傾聽,使祂應對人類招式的速度比正常情況微妙地慢下百分之一。
對話持續進行,骷髏墜入湖泊。
阿鋼佯裝踉蹌,實則腳步一滑,閃到廢墟后躲好;阿金找地方閉上眼睛,躺好,順便往臉色抹了幾把冰塊,好讓臉色顯得蒼白一點。
流程快進到童佳發現隊友們的慘狀,濃烈的情感如山洪暴發,生生沖破階級。
轉眼間,異種敗局已定。
面對洶涌而來的異能,它表現得尤為鎮靜,大腦再度接收到來自名為林秋葵的人類的獨特腦電波“我和想你們做一個交易。”
交易名詞,原指以物換物,今泛指買賣商品。
商品名詞,人類社會生產力發展到一定歷史階段的產物,適用于交換的勞動產品。
社會生產力歷史勞動產品
異種發現祂們很難理解這個詞匯。
以及諸多用來解釋這個詞匯的衍生詞。
它猶在困擾,林秋葵繼續道“我想讓你們告訴其他人,你們的心臟只有我能處理。”
“那是「虛假的謊言」。”
“你想讓我們說謊,但我們從不說謊。況且我們并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那樣做。”
“通過對你的行為觀察,我們意識到「祁越」對你的重要性。你不希望他的生命受到終結,也不希望自身的死亡令他感到「痛苦」。
“既然如此,明知我們的擬心臟必須由人類手動損壞,擬心臟破損瞬間爆發出的能量足以使那名人類死去。林秋葵,為何你還要做那個犧牲者”
“這里有很多人類,你本可以在他們之間挑選一名。那樣你就不必死去,祁越也不必死去。”
在有關人性方面,異種就像無知的嬰兒,總有問不完的題目。林秋葵強打精神矯正它的病句“謊言本身就代表假,不需要再用虛假修飾。”
接著解答它的疑惑“我大概能理解你們的疑惑,想問我能對兩個人見死不救,為什么不干脆推出第三個受罪羊答案顯而易見。。”
“我會為祁越殺人,那是因為我對他的執念已經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圍,逾越過道德底線。那是病態的情感,我想改但無能為力。而我不為自己殺人,是因為脫離那份感情,無關祁越,我終究還是想做一個普通人,最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其實我說這些你們未必能理解,可你們問了,我回答了,這就是誠意。作為交換,你們應該同等滿足我的。”
“但那是你說的,我們從不說謊。”
異種不愿打破種族數萬光年來的習性。
“不需要你們主動說謊,配合我就行。”
林秋葵說完,在現實中手指異種體外的心臟“那個東西,只有我能捏碎對嗎”
異種不語。
她更改措辭“我捏碎它,你們就死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