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么說,徐景年的確放心不少,但也有些頭大。
“小雪,咱們這關系已經變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還叫我將軍,有些不合適吧”
趙小雪這才想到雙方這身份關系的轉變,剛嫁人,看到昔日的老上司,她還有些不適應,畢竟在此之前,她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竟能與對方變成一家人。
“將父親說得是,末將兒媳才嫁人,還有點不適應。”
聽到昔日的手下對自己以兒媳自稱,徐忠廷發現自己也有些不適應。
“沒事,我們都需要一個適應過程,景年過去的成長環境,與你們有些不同,希望你也能多給他一些耐心,遇上問題好好商量,實在爭執不下,還可以給我與他祖父祖母去信,希望你們能夫妻和睦,不要因為其他人與事產生矛盾與隔閡。”
趙小雪態度認真的點頭道。
“父親請放心,末我記下了,只要徐景年不在外面招惹別的姑娘,我和他就不會有什么隔閡,起爭執只是小事,我們兩個打一架,誰打贏了聽誰的。”
聽到這話,徐忠廷的心情十分沉重,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放心,畢竟他可是知道的,連打小在軍中長大的徐景楠都不是他這兒媳的對手。
他大兒子的身手說是不錯,那是與京中長大的一群豪門子弟相比,哪怕這幾年在軍中得得到不少歷練,身手有長進,他也不認為大兒子能打得贏大兒媳。
因為他這大兒媳這幾年也沒閑著,本就很擅長一些以小博大,招式很叼鉆的打法,現在又增加不少實戰經驗,那身手肯定是越發的厲害。
趁兒媳因是新娘子,不方便在這大喜的日子在人前露面,只能由大兒子送他與小兒子離開的機會,心中再三猶豫的徐忠廷終于還是忍不住囑咐道。
“景年啊,在招惹其他姑娘方面,為父對你有信心,相信你肯定不會違背我們徐氏家訓,犯下這中原則性錯誤,但是希望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聽你媳婦的話,盡量別與她起爭執,知道嗎”
徐景年雖然對父親這鄭重其事的交待感到有些不解,但他還是點頭回道。
“您放心,兒子絕對不會違背家訓,也一定會聽娘子的。”
徐忠廷這才滿意的點頭,隨口回道。
“嗯,你自己能有這份決心就好,反正你又打不過兒媳,與其被揍著屈服,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確定立場,你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徐景年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父親,因父親辛苦趕來參加完他的婚禮后,就要匆匆離開而生出的不舍與痛苦,都因此而消減不少。
“父親,您對兒子的身手竟然如此沒有信心”
徐忠廷意味深長的抬手拍拍大兒子的肩膀,有些感慨的回道。
“兒啊,為父不是不相信你,誰讓為父更清楚你媳婦的厲害呢更何況,你一個大老爺們,難道還真能做出為了搶奪話語權,就對你媳婦動真格的事”
雖然心中總覺得在父親心中,自己可能是被對方小看的那個,可是徐景年沒有證據,只能急忙表態道。
“不會、不會,兒子絕對不會真跟娘子動手。”
相聚的時間太短,只是他們現在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再怎么不舍,也只得匆匆道別,徐景成剛回京城沒兩天,就快馬加鞭的奔赴北疆,與父親沒聚多長時間。